萊伊坐直了身子,表情嚴肅了起來。
周圍的人也都不敢繼續看熱鬧了,一個個收回視線,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現的樣子,就連基安蒂都遠離了蘇格蘭與波本。
黑色的大衣掠過空氣,仿佛裹挾著夜色與寒意一同降臨酒吧,琴酒的手上還握著那把黑色的伯萊塔,走到波本面前將槍口抵在了他的額頭上。
“琴酒。”波本強忍疼痛,咬牙看著琴酒說道“你要做什么直接對代號成員出手,即便是你也不行吧”
“我殺了你,最多去組織的審訊室走一遭。”琴酒面無表情,聲音更沒有任何溫度“每個人的生命都被明碼標價,你的生命也只有這點價值,還是說你以為背靠朗姆就有人會為你撐腰了你要不要去問問他,就連他都不敢明目張膽地和我搶人。”
波本的額上滲出冷汗,蘇格蘭也十分緊張,想要阻止卻又擔心自己開口會讓琴酒更加生氣,萬一直接開槍就麻煩了。
“我不是故意要找你的茬,我只是喜歡蘇格蘭,你不樂意我接近他那就算了。”波本已經算是服軟了。
“你喜歡蘇格蘭”琴酒朝伏特加打了個眼色。
伏特加會意,走就酒柜旁拿了十幾瓶的蘇格蘭威士忌放到了他們這桌,然后退后。
“蘇格蘭。”琴酒也朝后退了幾步,槍口卻依舊穩穩對準著波本。
蘇格蘭頓時明白了琴酒的意思,看看自己的幼馴染又看看桌上蘇格蘭威士忌那厚厚的酒瓶,最終還是咬牙抓起一瓶,掄圓了狠狠砸在波本的額頭上。
“嘩啦”,酒瓶碎裂,酒水灑了一地,也潑了波本一臉。
波本的身子一個趔趄,痛苦地捂住了流血的腦袋。
“繼續。”琴酒點上一根煙抽了口,語氣不緊不慢。
蘇格蘭緊緊咬牙,又抓起一瓶狠狠砸在了波本的頭上,接著又一瓶
周圍都是代號成員,但無論是萊伊還是基安蒂,亦或是其他可能和波本有交情的人,此刻沒人敢阻攔,就連出聲都不敢。
蘇格蘭到底還是沒有將十幾瓶酒全砸在波本的頭上,等到波本倒在地上他便停了手,然后快速走到琴酒的身邊,不著痕跡地擋住了他的槍口朝他懷里湊了湊,無比乖順地說道“琴酒,我們回去了。”
琴酒淡淡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昏迷不醒的波本,暫時放過了他們。
伏特加開車回去,琴酒坐在后排,蘇格蘭則乖巧地坐在他的身邊,大氣都不敢出。
“大哥,我看那個波本就是朗姆故意派出來惡心你的,要不要直接做掉他”伏特加為自己的大哥鳴不平。
“你說呢蘇格蘭。”琴酒看向蘇格蘭。
蘇格蘭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訥訥“不不用了吧。”
“這個時候你應該說做掉他。”琴酒教他。
蘇格蘭明白自己該那樣說,但那畢竟是zero,他實在說不出口。
“蠢貨。”琴酒“嗤”了一聲,警告伏特加“不要多事。”
“是,大哥。”伏特加立刻答應,心里邊有些驚訝,大哥對蘇格蘭真的容忍度好高啊,他要也戴個美瞳的話大哥會不會也對他好點
“我記得我有說過,不讓你去接觸朗姆的人,蘇格蘭,你是將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嗎”琴酒的語氣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