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以前一個人住,做飯算是必備技能吧。”
“但做得這么好的人很少。”
“這算是夸獎嗎謝謝。”蘇格蘭朝琴酒露出笑容。
琴酒沒有沉溺在他的糖衣炮彈里,表情嚴肅地問“你和波本是什么關系”
“就普通同事,沒什么關系,你不是說了食不言嗎”蘇格蘭借用了以前琴酒說過的話。
琴酒抿緊嘴唇,又管他。
他不喜歡被人管,諸伏家的兄弟真可惡。
但諸伏高明的管教似乎已經融入了他生活中的點滴,被蘇格蘭提醒之后他并沒有動怒,而是真的安靜下來吃飯,吃過飯后和他一起將碗筷收拾好。
蘇格蘭感到有些不太自在,琴酒這種人收碗筷,真的是怎么都感覺和他這個人的氣質不搭。
“波本是朗姆的人,已經在朗姆手底下半年多了,從拿到代號的時候就在為朗姆做事,所以你也不用想去策反他。”蘇格蘭洗碗,琴酒便站在廚房門口警告他。
“這樣啊。”
“你喜歡他”
蘇格蘭手一抖,差點將碗摔在地上,連忙抓緊了反駁“沒有,你怎么能這樣想我對波本完全沒興趣。”
琴酒卻已經意識到了什么,波本蓄意接觸蘇格蘭,蘇格蘭明里暗里都是對波本的維護,在知道蘇格蘭身份的前提下,波本的身份其實也很好猜到。
又一只老鼠。
琴酒挑眉,組織里的老鼠還真是層出不窮,殺都殺不絕。
“如果你不想他有事,以后就少和他接觸。”看在蘇格蘭的份上,琴酒并不打算對波本出手,但如果波本的身份暴露,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兩個臥底湊在一起,暴露的幾率會成倍增長,那太危險了。
蘇格蘭顯然聽進去了,心情沉重地點了點頭。
“你的心理素質不錯,但是身手太差了。”
“啊”蘇格蘭錯愕回頭,雖然在組織有刻意藏拙,但也沒有真把自己活成一個廢物,他的身手在組織里應該算中等水平了吧而且他是個狙擊手,這樣的身手在狙擊手中已經非常強了。
“所以等下和我去訓練場一趟,活動活動身體。”
琴酒要教他,蘇格蘭當然不可能拒絕,道了聲謝迅速洗好了碗,開車載著琴酒去了組織的訓練場。
“我該怎么學”蘇格蘭問,然后便被琴酒揪著衣領狠狠摔在了地上。
蘇格蘭一陣頭昏眼花,雙臂卻快速格擋住眼前迅速逼近的黑影,只感覺自己的手臂都被琴酒巨大的力道震得發麻了。
這真的是在教他
琴酒這分明是蓄意報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