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記住你現在所說的話。”
“是,我記得了。”蘇格蘭看著琴酒的眼神諱莫如深。
很奇怪的,明明被打了,但蘇格蘭卻能感受到琴酒對他的維護之意,所以他心里竟然一點都不反感琴酒。
或許在琴酒心中,只是不爽他和波本的聯系,但蘇格蘭卻清晰地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他該從一開始就下狠手的。
如果他表現得再堅決一點,從波本第一次纏上來的時候就狠狠揍他一頓,那就不會有后面這么多事情了。
他們是幼馴染,最明白彼此的性格,所以如果蘇格蘭不強硬一點,波本是不會放棄的。
他該用堅定的行動告訴波本這樣的事情有多危險,但是他卻沒有,盡管他沒有主動去招惹波本,但他縱容了波本的靠近。
果然在心底里,他其實是希望能多和波本靠近一些的吧。
“休息好了嗎”琴酒問。
蘇格蘭回過神來,“嗯”了一聲。
“下來,繼續。”
蘇格蘭一張臉頓時都皺了起來,不要了吧
醫院中,波本重新睜開了眼睛。
臥底應該無時無刻都保持清醒,但昨天那種情況,他也實在沒辦法假暈,一下兩下的到底還是被徹底砸昏了。
頭好疼
波本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腦袋上被纏了厚厚的繃帶,輕輕一碰就疼得厲害。
hiro下手好重,波本心里邊抱怨了一句,卻也明白那不怪他。
昨天那種情況,但凡蘇格蘭有一丁點猶豫,他和蘇格蘭都要死在酒吧。
“呦,你醒啦”基安蒂推門進來,表情十分興奮“很大膽啊,竟然真敢撬琴酒的墻角”
波本坐了起來,病房里沒人,朗姆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但顯然沒有來關照他。
“你怎么來了”
“大家都是同事,我來看看你。”
“看我笑話的吧。”波本可不信她真的那么好心,基安蒂這女人,向來是哪有熱鬧往哪湊的。
基安蒂開心地笑了,也并不避諱,朝他開玩笑“你還真行啊,讓琴酒親自請你喝蘇格蘭。”
波本又露出了那種不以為然的笑容,問“蘇格蘭呢死了”
“你都沒死,他怎么可能會死,琴酒對那家伙可寶貝得很。”
基安蒂的話讓波本松了口氣,還好hiro沒事,昨天的情況真是危險。
“不過你顯然激怒琴酒了,聽說蘇格蘭昨晚在琴酒那里過得夜。”基安蒂送上新情報,并且打量著波本的表情等著看好戲。
波本心里一突,表面卻什么都沒表現出來,只懶洋洋道“是嗎還真可惜。”
“你這家伙,真冷血啊。”基安蒂吐槽,對波本很看不上眼,果然是沒有愛情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