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想方設法地打探消息,但是沒有人知道琴酒和蘇格蘭的下落,他也只能在擔憂中一日日煎熬,所以蘇格蘭再次出現的時候他才冒著極大的風險也要來看看他的幼馴染。
結果
蘇格蘭還胖了
“你之前去哪了琴酒有沒有對你怎樣”雖然明顯看到了蘇格蘭面色紅潤,但波本還是擔憂地問。
“夏威夷。”
“做任務”
“算是吧,不過更多的時間是在度假。”蘇格蘭艱難地說出殘忍的真相。
波本表情呆滯,腦子瞬間宕機。
什他聽到了什么
夏威夷度假
“琴酒好像經常去那邊度假,我也算是他手底下的人,所以這次就帶我一起去了。”對于這一點,蘇格蘭是有佐證的,畢竟琴酒埋伏特加的動作實在是太熟練了。
“所以,這段時間你們都在度假”波本艱難地理解著蘇格蘭的話。
蘇格蘭沒忍心再說什么,閉上眼睛重重地點了點頭。
波本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腦袋,感覺自己這段時間的擔憂簡直就是個笑話,他的幼馴染根本沒遭遇什么不測,反而在愉快地度假
不過很快,波本便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突然給了蘇格蘭一個擁抱,慶幸地念叨“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還好蘇格蘭沒事。
蘇格蘭也用力抱緊了自己的幼馴染,擁抱過后說道“波本,我們以后還是不要再接觸了,這很危險。”
波本深以為然,琴酒下一次未必就會那么輕易放過他們了。
蘇格蘭卻對波本說了他之前從未聽過的消息“組織的boss是一個多疑的人,他會調查每一個代號成員的交友情況,未來可能會以此威脅,所以我們兩個的關系不能太好。”
否則無論是用波本來威脅蘇格蘭還是用蘇格蘭來威脅波本,都絕對會被那位先生得逞,身為臥底,蘇格蘭不能允許那種事情發生。
“你怎么會知道”波本很驚訝,既然以此為挾制,就不會讓代號成員知道才對,他一個搞情報的可都沒聽說過。
“是琴酒告訴我的。”
“如果是他的話,知道的確不奇怪。”波本點了點頭,又擔憂地看著自己的幼馴染,琴酒知道不奇怪,可為什么要告訴蘇格蘭
“他”蘇格蘭的腦海內一瞬掠過很多個場景。
琴酒對他的循循告誡、用槍指著他的頭對他的威脅、以及訓練場上的拳打腳踢、夏威夷度假時的輕松愜意
蘇格蘭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的時候清醒地說道“雖然我這樣說可能有些奇怪,但他對我還不錯。”
“他不會真喜歡你吧”波本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咳。”蘇格蘭咳了一聲,說道“可能吧,但他到目前為止還沒對我做過什么。”
“不行,蘇格蘭,你要遠離他,哪怕只有這個可能也不行”波本激動地勸著蘇格蘭,那很危險,以琴酒的強勢,如果他真的喜歡一個人,或許會將蘇格蘭關起來,劃為他一個人的禁臠。
這不行,這絕對不行
“我以前也是那樣認為的。”
“以前”
蘇格蘭點了點頭,表情堅定“現在我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