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人會是琴酒大人的對手
“大人,殺了他”卡慕激動地喊,就像以前一樣,將欺負了他的人全都殺死
琴酒拿出對準了松田陣平,聲音森冷“你已經看到了我的長相,所以一定要死在這里我才能放心,但是我可以給你最后一個機會,告訴我和你一起掃墓的人都是誰,然后加入我們,我可以不殺你。”
“呵。”松田陣平冷笑了一聲,抬頭不馴地看著琴酒,挑釁“廢什么話,那邊那個蠢貨不是早審過了嗎我不知道他們是誰,我們是在墓園偶然撞見的”
琴酒眼神冰冷,松田陣平的眼中卻仿佛藏著一團火焰,兩相對視,水火不容。
我什么都不會說。
松田陣平在用這種方式告訴琴酒。
琴酒的手指緩緩壓向扳機。
松田陣平仍舊死死盯著琴酒,害死萩原研二的兇手已經死了,雖然不是他報的仇,但已經無憾了,就算是死在這里他也不能暴露zero他們
然而,琴酒最終還是沒有扣下扳機,而是將槍口一轉,用槍托狠狠將松田陣平砸昏了過去。
“大人”卡慕驚慌。
“將人丟出去。”琴酒的臉色有些不太好。
“可是他看到了我們的長相”卡慕有些難以理解,這個人怎么還能放了呢
“卡慕,你在質疑我的命令”琴酒惡狠狠地看向卡慕,他本就心情不爽,此刻身上的氣勢更顯兇惡。
卡慕張了張嘴,卻很快又低下頭,“是,我明白了。”
卡慕服從命令將人帶了出去,琴酒的心情卻一直都不是很好,他只是想看看和蘇格蘭在一起的幾個人會不會暴露他,他不明白警察究竟有什么可堅持的,也不明白警察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人頌揚。
如果松田陣平出賣了蘇格蘭,那警察不過如此,他也可以以此去駁斥高明對警方的信任;如果他不肯出賣蘇格蘭,那說明蘇格蘭對他的信任是值得的。
無論如何,琴酒都不會吃虧,但誰能想到松田陣平竟然看到了他的臉
他該殺了松田陣平。
但是琴酒不知道未來如果被蘇格蘭知道,他該怎么對蘇格蘭解釋。
就算不殺了松田陣平也該將人關起來,讓他永遠都沒辦法暴露他的秘密。
是,他應該那樣做
本應該。
黃昏時分,晚風微涼。
琴酒將狙擊槍架設在高樓的樓頂,看著瞄準鏡的綠瞳中一片冰冷。
他被高明影響了。
他受高明的影響太大,以至于做出了錯誤的決定。
他是一個犯罪分子而不是一個警察,哪怕高明曾經為他灌輸了那么多的道理,哪怕高明努力想要板正他的思想,他也不該受到對方的影響。
他必須重新回到之前的樣子,否則在組織里是待不下去的。
他必須用鮮血來讓自己清醒,他不能變得連一個人都不敢去殺。
不管是誰,他在這條路上看到的第一個人,琴酒一定會開槍射殺他。
他必須要讓自己明白,他是個窮兇極惡的罪犯,可以毫不留情地射殺任何人。
他要用一條人命,來與之前荒唐的自己劃清界限,也與高明徹底劃清界限。
有人來了,琴酒深吸一口氣,放平心態從瞄準鏡中瞄準了對方,那道熟悉的身影卻令他的睫毛顫了顫。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一身板正西服的青年頓住腳步,站姿筆挺,他的手上還握著琴酒格外眼熟的檔案袋,青年抬頭,朝琴酒所在的高樓望了過來。
綠色的眼瞳與一對藍色的狹長鳳眼在瞄準鏡中相遇,琴酒的手指蜷了蜷,快速從扳機的位置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