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佐合悠
斗興奮地和蘇格蘭玩了起來。
不遠處樓頂上架狙的萊伊表情凝固,啊不愧是蘇格蘭,竟然這么快就和難搞的小孩打成一片了。
兩人正玩著游戲,蘇格蘭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抱歉地對佐合悠斗笑笑,接通了電話。
“嗯,是,我和佐合悠斗在一起。”
“是嗎佐合先生已經在重新考慮和我們的合作了那真是太好了。”
“放心好了,我會照顧好悠斗的。”
“喂,快點來,你的角色要死掉了”佐合悠斗慌亂地喊蘇格蘭。
“好,好,馬上。”蘇格蘭笑著答應,又朝手機另一端說道“悠斗很有活力對吧佐合先生。”
蘇格蘭掛斷電話,又和佐合悠斗玩起了雙人游戲,結果兩人才玩完這一局,想開下一局的時候天臺上面便又闖上來了一個人。
佐合陸人氣喘吁吁,滿頭大汗地沖上天臺,緊張地喊了一聲“悠斗”
佐合悠斗一愣,表情有些不太好,語氣也很不爽“干嘛”
佐合陸人連忙跑過去將悠斗從蘇格蘭身邊拉開,這立刻又迎來了佐合悠斗更大的不滿,不停掙扎起來。
“老頭子,你放開我啦”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吧。”蘇格蘭關了游戲機,朝佐合陸人溫柔地笑笑,說道“佐合先生,掙錢雖然重要,但孩子才是最珍貴的寶藏,你說對吧”
“是,是。”佐合陸人不敢反駁。
“好好待他吧,小孩子需要的是陪伴,不是金錢。”蘇格蘭叮囑。
佐合悠斗頓時不高興地嚷嚷“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佐合陸人卻始終沒有松手,連連點頭后帶著悠斗下了樓。
等兩人離開之后,格蘭威特這才上了樓頂,十分滿意地說道“說的不錯嘛,蘇格蘭,沒想到你竟然會有這樣的好心。”
“威脅罷了。”蘇格蘭點上一根煙,語氣不冷不熱。
“是嗎”格蘭威特湊近蘇格蘭,距離近得從遠處看上去宛如在接吻一般,故意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可在我看來,你是真的在關心他。”
“格蘭威特”匆匆跑上來的波本一把扯開格蘭威特。
格蘭威特毫不留情,右手揮動間一抹寒光閃過,堪堪擦過波本頸部的皮膚。
波本險之又險的避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頸部,上面有一道淺淺的劃痕,已經見了血。
不管是波本還是蘇格蘭都是臉色一變,看著格蘭威特指尖翻轉的刀片心中一沉,雖然他們早聽說格蘭威特在任務期間經常傷到自己人,但沒想到對方竟然敢這么明目張膽地謀害同僚。
“抱歉,你剛剛太粗暴了,條件反射罷了。”格蘭威特將指間的刀片收了起來。
波本沒有說話,表情卻更加凝重,條件反射不,格蘭威特分明就是想殺了他。
波本很快調整好心態,露出一抹獨屬于波本的狡猾又冷酷的笑容,說道“我去找了佐合陸人,蘇格蘭來找了佐合悠斗,萊伊在遠處狙擊,但是格蘭威特,這次任務你做了什么身為負責人,該不會就真的只在一旁看著吧”
“當然不是,我裝了炸彈。”格蘭威特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令波本和蘇格蘭都是臉色一變。
“走了,等離開這里,我就引爆炸彈將這棟樓炸掉,你們真以為只是口頭上的威脅就可以讓佐合陸人妥協什么都不做的話,他說不定已經在準備送兒子出國避難了。”格蘭威特有著組織中代號成員慣有的冷漠與心狠手辣,他從來就沒想過要和平解決,即便佐合陸人妥協,他也要在這里制造一起血案來警告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