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力道加重,蘇格蘭立刻蜷縮起身子,又被琴酒用手宛如抻煮熟的蝦米一樣用力抻開。
“別亂動,現在倒知道疼了昨晚處理還好一些,現在淤青這么嚴重,不用力怎么揉開”琴酒宛如殘忍的暴君,絲毫不理會蘇格蘭的痛苦與掙扎,硬是摁著他來了一遍“馬殺雞”。
等終于結束“按摩”之后,蘇格蘭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仿佛已經踏上了令人悲傷的黃泉比良坂。
“別躺著了,起來。”
蘇格蘭滿臉悲憤,他都已經這么痛苦了,躺一會兒都不行
但看著琴酒冷漠的表情,蘇格蘭不敢再惹他生氣,委委屈屈地從沙發上爬了起來,扯過衣架上自己的外套便重新穿上。
“啪嗒”一聲,有東西從外套口袋掉到了地上。
蘇格蘭就要彎腰撿起來,琴酒卻先他一步撿起了那樣東西。
是一枚藍色的御守。
藍色的御守上繡有金色的繡文,十分精致,雖然御守被保存的很好,但顏色卻已經有些褪色了。
“這枚御守”
“謝謝。”蘇格蘭將御守從琴酒的手上拿了過來。
琴酒的表情有些不太對,說道“已經很舊了。”
“嗯,早就已經過期了。”
“為什么還留著”
蘇格蘭抿起嘴唇,捏緊了御守說道“這是我已經去世的父母幫我求來的,所以一直不舍得還回去,人總要留點念想。”
騙子。
琴酒在心里暗暗嘀咕,分明就是他和高明去寺廟的時候一起求的,什么已經去世的父母,小騙子謊話倒是挺能編的。
“御守過期就沒用了,而且這種東西,最好還是還回去比較吉利。”琴酒說道。
“不用了,我已經捐了錢。”蘇格蘭將御守重新收進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朝琴酒露出一抹淺淡的笑容。
原來
琴酒想,當時的三個御守,他們誰都沒還回去。
“這次的事情別太在意,過段時間就沒人會議論了。”琴酒的語氣緩和了些。
蘇格蘭十分驚訝,他這次肯定是惹琴酒生氣了,還以為會被對方好一頓教訓,結果就這樣輕飄飄將他放過了
“我和格蘭威特沒什么。”蘇格蘭覺得自己還是要解釋一下。
“我知道。”
琴酒的話,讓蘇格蘭后面的解釋全卡在了喉嚨里。
蘇格蘭怔怔地看著琴酒,好奇怪啊,明明是組織里的kier,卻對他有這樣的包容與信任,說出去估計都沒人會相信。
“和波本的接觸可以繼續。”琴酒又道。
這正合蘇格蘭心意,立刻點頭答應了下來。
琴酒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看了眼,上面“koi”的字眼一閃而過。
這次不是短信,而是電話。
就在昨天晚上,諸伏高明威脅著琴酒將他從黑名單里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