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蘇格蘭連忙應下,等琴酒走出小巷才松了口氣,連忙將自己的大哥扶了起來。
“小景。”諸伏高明咬了咬牙,看著自己弟弟的眼神無比復雜。
“哥,對不起,但剛剛真的很危險。”蘇格蘭也不想對自己大哥動手的,但如果真的讓哥哥碰到琴酒,以琴酒的脾氣說不定會直接拔槍。
“你從畢業之后就沒了音訊。”諸伏高明問蘇格蘭“他叫什么”
“我不能說。”蘇格蘭眼神閃爍。
“連我也不能說嗎”
蘇格蘭咬了咬下嘴唇,開口“neednottokno。”
這是他們警察內部常用的一句話,一般涉及到任務與機密,便會以這句話回應他人的窺探,所以一般聽到這話的人只要是體制內的,就不會再多問了。
臥底黑衣組織是機密,公安的機密就算是親人也不能告知,更何況蘇格蘭也不想自己的哥哥再陷進來,知道的越多只會越危險。
諸伏高明也明白這一點,他輕笑了下,感慨“沒想到竟然會有你對我說這句話的時候。”
“我很抱歉。”蘇格蘭低下了頭。
“雖然你不能告訴我,但有些事情,我認為還是要和你說明白比較好。”諸伏高明認真地注視著自己的弟弟,他似乎考慮了很久,在
今天又看到他們的時候,他這才終于下定決心“我認識黑澤陣。”
蘇格蘭猛抬頭,黑澤陣是琴酒的名字。
蘇格蘭的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他的哥哥是個警察,又一直在長野任職,怎么想都不可能和琴酒扯上聯系。
難道是
“是前段時間在長野認識的嗎”蘇格蘭想,大概就是那次去長野的任務了。
“不,我們認識已經很久了。”月光暈染在諸伏高明的身上,暈成了一片幸福的顏色,就連他的聲音也變得更加溫柔“我們是戀人,已經在一起八年了。”
蘇格蘭瞬間石化,大腦仿佛被銹到了一般,一時間竟無法思考。
“黑澤也早就已經認出你了,我有拜托他要照顧你。”諸伏高明仍舊在說著令蘇格蘭無法理解的話“我仔細想了想,這件事情還是告訴你比較好,是否要和黑澤坦白一切要看你自己的情況,你不需要有什么負擔,只需做對自己更有利的選擇便好。”
在諸伏高明的敘說聲中,蘇格蘭始終未發一言,他的眼神一動不動,表情僵硬,宛如月光下風化的雕塑。
足有半小時的時間,琴酒這才在車上等到了回來的蘇格蘭,他的表情看著仍有幾分恍惚,腳踩著油門就要讓保時捷朝墻上撞。
“喂”琴酒一擰方向盤,讓保時捷有驚無險地避開墻壁,皺著眉頭看高明明顯不對勁兒的弟弟。
他是看在兩兄弟已經很久沒見的份上才躲出來的,也給他們留夠了說話的時間,高明這是對蘇格蘭說了什么怎么孩子出來后還傻掉了呢
“想什么呢蠢貨。”
“我”蘇格蘭冒出一個字,后面的話卻欲言又止,半晌才干巴巴說道“我在思考宇宙的起源。”
琴酒
有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