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太張揚了”波本這幾天和幼馴染貼得很開心,但偶爾也會生起這樣的感慨。
“不會,反正現在組織都在傳我一腳踏幾條船。”蘇格蘭眼神死,太離譜了,會
有這樣的名聲都要“得益”于萊伊。
遲早有一天,蘇格蘭要將萊伊送進去吃豬扒飯
“琴酒不會介意”
“他不介意。”
“你好像大膽了許多。”
蘇格蘭表情復雜,是啊,他可真的是太大膽了。
他現在敢搶琴酒的手機,甚至敢開琴酒的電腦,琴酒家里都被他搜了個遍,甚至還偷偷在琴酒的行李箱上裝了竊聽器,雖然很快就被琴酒發現捏碎了
這段時間,蘇格蘭如魚得水,放肆的不能更放肆了,將所有能找到的情報全部都傳回了公安那邊,短短幾天的業績估計比之前幾年的臥底都要多。
“一言難盡。”蘇格蘭沒有告訴波本真相,畢竟真相太過殘忍,還是只讓他一個人來承受吧。
“希望琴酒回來不要暴跳如雷。”波本雙手合十開玩笑般祈禱。
“應該不會。”蘇格蘭眼神含有深意,畢竟琴酒這會兒估計都已經猜到他和波本的特殊關系了。
好想說
但是又不能說。
如果讓波本知道,很可能會打草驚蛇,而且雖然蘇格蘭相信琴酒不會對他如何,但會不會對波本動手就不確定了,波本還是不要知道真相比較好,不然很容易就會被琴酒滅口。
有時候,無知才是最大的幸福。
“蘇格蘭,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看著蘇格蘭曖昧的眼神,波本質問自己的幼馴染,兩只手做出抓癢的姿勢,威脅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沒有,我沒有”蘇格蘭連忙退開。
波本卻不依不饒,追上去就是一頓抓癢,蘇格蘭癢得不行笑著滾到了床上,波本也很快撲到了他的身邊。
“hiro。”波本停下抓癢,突然將頭湊到了他的腦袋旁邊,蘇格蘭的發絲落在他的鼻尖處,癢癢的,卻令波本的眼睛多了幾分熱意,“還好有你。”
蘇格蘭嘆了口氣,輕輕抱住了自己的幼馴染,輕聲安撫“我們會贏的。”
正義,終將戰勝邪惡。
他們會贏下這場曠日持久的大戰,然后一起活著回去。
一對光明下成長的幼馴染在黑暗中彼此擁抱著取暖,誰都沒有再說一句話,只從對方的體溫中汲取繼續走下去的力量。
兩周之后,琴酒結束了漫長的美國之行,重新回到了霓虹。
此刻夜已經深了,他打開門,房間里的燈沒有亮著,蘇格蘭似乎不在。
那個家伙,一定是趁他不在跑去和波本鬼混了。
琴酒撇了撇嘴,按亮了電燈,客廳果然空蕩蕩的,沒有一絲煙火氣兒。
琴酒拿出手機給蘇格蘭打了個電話,卻顯示對方已經關機,不由皺緊了眉頭。
什么情況那小子鬼混也就罷了,竟然還敢不接他的電話
琴酒剛要給高明發短信打小報告,突然就收到了來自卡慕的消息。
蘇格蘭是臥底。
琴酒神色一正,立刻發消息過去追問他現在在哪
不清楚,這次任務是朗姆的人負責的,故意瞞了你。
琴酒的表情更加不好,力道大的幾乎要將手機給捏碎,又是朗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