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臥底到嫂子“公司”是怎樣的一種感受
景光謝邀,各方面感覺還不錯,就是大嫂腦子有點問題,總喜歡讓人撿豆子。
“我不是辛德瑞拉,而且我的傷還沒好。”諸伏景光試圖講道理。
琴酒沒理他,他找了一個比水沢潤二用的盆大三倍的大盆,倒了滿滿一盆的豆子讓他撿。
諸伏景光走路還一瘸一拐的,右胳膊也打了石膏,只用左手格外艱難地從盆里挑揀著紅綠雙色的豆子。
救命,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
不用死掉當然是件好事,但事情是怎么發展到撿豆子的地步的
啊好像是因為他想聯系公安那邊,也有可能是想借琴酒手機給大哥打個電話還是說讓他告訴波本一聲惹怒了琴酒
蘇格蘭不確定,畢竟他心知肚明,這三點要求無論是哪一個都會讓琴酒暴跳如雷。
“我已經充分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諸伏景光抬頭誠懇地道歉“警視廳可能有組織的臥底,我聯系他們說不定會暴露你,是我太心急了。”
琴酒沒說話,也沒有放過他。
“我不該在這種情況下聯系大哥,畢竟大哥什么忙都幫不上只能白白擔心,還很有可能因此遇到危險。”
琴酒仍舊沒放過他。
“波本那里我也不該聯系,我還活著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你說的都對。”琴酒點頭,冷冷說道“蘇格蘭,在這方面,你太沖動了。”
“我錯了。”諸伏景光見到了希望,眼神渴望地望著琴酒,問“是不是可以不撿了”
“不可以。”琴酒果斷地打消了對方的希望,冷道“給我好好撿,剛好可以磨磨你的性子。”
“啊”諸伏景光抬頭望天,魂魄仿佛都已飛到了離恨天上。
救命,他真的不想撿豆子啊
一旁看著蘇格蘭撿豆子的琴酒“嘖”了聲,高明還總在他面前夸獎這個弟弟,看著一點都不成樣子,撿點豆子都不樂意,想當初他可是被高明操練了好幾個月。
這么沖動的性子,正該好好磨一磨才行,看他以后還敢不敢自殺。
“我大概什么時候能出去”諸伏景光一邊認命地撿著豆子一邊問。
“等組織徹底將你遺忘。”
“你該不會想讓我在這里躲幾個月吧”諸伏景光驚愕。
琴酒冷笑,幾個月組織對臥底遺忘那么快的嗎最起碼也要過個幾年諸伏景光才能出現在人前。
事實上,琴酒這已經很為他考慮了,換做是警視廳那邊,一個逃回去的臥底恐怕后半輩子都不能參與前線的工作,只能在背后搞搞后勤處理處理文件,直到那個人退休或者曾經臥底的組織覆滅。
臥底暴露,哪有那么簡單。
“我真的不能在這里一直待著,上面估計都以為我殉職了,我必須和我的上線接上話才行。”諸伏景光懇求“我可以保證,就算警視廳有臥底,我的上線也絕對不會出問題,我會和他說臥底的事情,他肯定不會暴露我的。”
“不行。”
“我絕對不會和他提你一個字”
琴酒涼涼地打量他一眼,再一次拒絕“不行。”
諸伏景光氣得一腳踹在大盆上,頓時紅豆綠豆撒了一地。
琴酒一道冷冽的目光掃過去。
諸伏景光瘸著腿,又一點一點地將豆子重新收回了盆里,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名為“委屈”的情緒。
寒涼的夜晚,今夜沒有月光,狂風驟起,似乎要下一場大雪。
波在陽臺上,刺骨的風擦過他的臉頰,吹動金色的發絲。
他的眼眶紅通通的,好像剛剛才哭過,濃重的夜色掩蓋了他臉上的悲傷,卻壓不住心底的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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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在前幾日,他們還在一起擁抱,還在同一張床上互相依偎著取暖。
他們宛如在警校時期一般嬉鬧笑罵,約定了未來要一起活著回到陽光下,可是今天卻
蘇格蘭的尸體是被萊伊帶回來的,他的臉上一片血污,但隱約可以辨認模樣,波本不敢近看,畢竟他之前和蘇格蘭不清不楚的關系已經引起了組織的注意,朗姆也特意警告過他。
他只能遠遠地望上一眼,他的幼馴染死了,他卻連靠近都不能。
萊伊,格蘭威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