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昭示著以前所有的騙局都被揭露,也昭示著兩人之間關系的破裂,他們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琴酒明白高明是怎樣的人,身為一個警察,高明更容不得這樣的違法犯罪,他在動手的時候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晚上不好打到車,我送你去賓館,之
后我們就不要聯系了。”琴酒決定放棄了。
他放走松田陣平,救了景光,沒想到最后還是這樣的結局。
因為他本性難改。
琴酒想,他這樣的人就算可以偽裝一時也不可能偽裝一世,終究是要被高明一腳踹開的。
現在自己放手,大家都能落個體面。
“你又在自說自話了。”諸伏高明眉頭輕皺,不滿地看著琴酒,說道“從以前就是這樣,你想做什么從來都不會和我商量,你當年可以不告而別,現在又單方面向我提分手。”
兩次了。
諸伏高明沒辦法容忍。
“停車。”
琴酒冷著臉,“夜已經很深了,這里打不到車”
“停下來。”
琴酒抿緊嘴唇,只能聽諸伏高明的話停車,等著對方摔門離開。
可是高明并沒有打開車門,而是撬開了琴酒抿緊的嘴唇,身材修長的男人解掉安全帶,半攏著身體逼近琴酒,從口腔內將他胸口的郁氣全紓解在兩人的唇齒相交間。
明明諸伏高明在力量上遠遠比不過琴酒,此時此刻卻占據著絕對的主導權,當他強勢起來的時候琴酒幾乎是無力抗拒的。
琴酒也根本不想抗拒。
銀發的青年在一怔之后摟緊了高明的腰,力道大的仿佛希望他這輩子都不要離開,暮色為兩人了完美的庇護,讓他們都可以肆無忌憚。
許久之后,伴隨著兩人粗重的喘息聲,高明低沉著嗓音說道“那個拍賣師是壞人,阿陣,我還不至于分不出好壞。”
琴酒低笑“你就是分不出好壞。”
否則的話,怎么能選擇他呢他就是高明身邊最壞的人了。
“我會約束你,以后不會再讓你輕易殺人了,你也要答應我,以后不到生死關頭,不要對人下殺手。”諸伏高明認真地看著琴酒。
琴酒想拒絕,他本來就在這樣邪惡的組織,本來就是最壞最壞的人,怎么可能受人管束,而且還是在這樣的事情上。
可是諸伏高明的低吟就在耳邊“答應我好嗎阿陣。”
溫熱的吐息噴灑在琴酒的耳畔,連帶著令他的脖子都泛起紅暈,有種莫名的戰栗。
太犯規了,琴酒想,他根本就沒辦法拒絕。
“知道了。”琴酒沒好氣地推開高明。
“以后也不要隨便提分手了,我不答應。”
“嗯。”這一次,倒是比之前答應得輕快。
“但是你今天又和我提了分手,我很難過。”
琴酒一愣,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高明,高明剛剛親得那么兇哪里有難過的意思了
但是諸伏高明此刻幽深的眼眸中透出一抹哀傷,令琴酒仿佛被什么燙了一下,又連忙移開目光。
“所以我要懲罰你。”
琴酒撇撇嘴,沒反駁,愛怎樣怎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