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到組織訓練場的時候,青啤和藍橙酒正在訓練。
氣氛很奇怪,大家雖然關系不怎么樣,但以往琴酒過去總會打聲招呼,這一次兩人卻仿佛完全沒有看到他一般。
藍橙酒似乎是結束了訓練,緩緩朝門口走去,青啤則繼續進行射擊訓練。
琴酒的視線從兩人身上掃過,突然閃身到了存放武器的架子后面,與此同時,藍橙酒和青啤從兩個角度同時將槍口對準了琴酒的方向。
“是誰讓你們來的”琴酒聲音冷靜,已經握緊了自己的伯萊塔。
“琴酒,我們不想與你為難,但這是先生的意思。”青啤開口,戒備著琴酒可能的反擊。
藍橙酒站在門口,阻絕了琴酒出去的道路,同樣開口“蘇格蘭和卡慕的事情令先生很不滿意,他需要你親自給他一個解釋。”
青啤補充“先生并不是針對你,所有與蘇格蘭、卡慕相熟的人都要重新接受審查,只是普通審查罷了,你應該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和先生置氣吧”
琴酒的眸光閃爍了下,收起伯萊塔走出掩體。
見琴酒沒有反抗,青啤和藍橙酒都松了口氣,攤上這么個任務他們也不想的。
“麻煩你和我們走一趟。”青啤迅速到了琴酒身邊用槍口將他控制住。
琴酒沒有說話,也不需要兩人帶路,輕車熟路的走向組織的審訊室。
琴酒到的時候,科恩正攙扶著臉色蒼白的基安蒂出來,見到琴酒后愣了一下,和他點了下頭算打過招呼離開了。
“我的人都要接受審查”等兩人離開,琴酒冷著臉質問。
“不,只是基安蒂和蘇格蘭的關系太好,這才遭了罪,其實也是無妄之災,畢竟誰都沒想到蘇格蘭竟然會是臥底。”青啤解釋。
藍橙酒打開審訊室的門,在琴酒進去后又小心地將他綁在了椅子上,兩人這才完全放松下來。
青啤與藍橙酒對視一眼,互相用眼神推拒,顯然審訊琴酒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兒,畢竟誰都不會相信琴酒會叛變,若是他們動手被琴酒記恨,以琴酒在組織里的地位,以后要收拾他們就太簡單了。
“開始吧。”作為被審訊的人,琴酒倒完全不介意。
青啤打開攝像頭開始問話,藍橙酒則無奈地充當了施刑人的角色。
“琴酒,卡慕是你從實驗室里帶出來的,這件事情你有什么要解釋的嗎”青啤質問著琴酒。
“沒有。”
“你當時為什么要將他從實驗室帶出來”
“我喜歡他的眼神,即便在那樣的環境下依舊不屈不撓,如果能訓練得當,絕對是一把好用的刀。”
“但事實證明,那把刀是會弒主的”
琴酒對青啤的話并不認同“這么多年,卡慕在情報方面的成就一直不錯,我從兩年前就已經完全不管他了,不可否認,他曾在我身邊待了一年的時間,但我只是想要將他調教成一件好用的工具,這一點也已經向先生匯報過,他當年同意了。”
“你的意思是,錯不在你,在先生”青啤死死盯著琴酒的眼睛。
“我沒有那樣說過。”
琴酒始終十分冷靜,當年他調教卡慕完全合理,之后他也命令卡慕自立門戶,雖然受他的庇護,但在組織里早已經獨當一面,就算叛逃也不能完全怪在他的身上。
當然,從另一方面來說琴酒作為卡慕的引路人,卻沒能預估到對方的危險性,的確有失察之嫌,先生會不滿很正常,卻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就重罰他,這次的審查也只是給他一個警告罷了。
“卡慕死了,卻沒有尸體,這件事情你怎么解釋”
“卡慕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