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藍眼睛很漂亮,我喜歡藍色的眼睛。”
這是琴酒在組織內眾所周知的x,青啤并沒有感到驚訝,又問“卡慕的叛逃和你有關嗎”
“我不知道他會叛逃。”
一系列的問話之后,琴酒的回答與之前別無二致,青啤與藍橙酒按照規矩辦事,審訊結束后都松了一口氣,審訊這家伙可太有壓力了。
“我們送你回去吧。”青啤攙扶著琴酒,又為之前的行為做解釋“你知道的我也不想這樣做,但是先生的命令沒有人可以違抗。”
“先生的決定都是正確的。”
青啤無語,要不要對先生這樣忠誠啊
不忠于組織,倒是忠于先生,也難怪琴酒這樣受寵了,畢竟先生雖然是組織的boss,但肯定也希望有個完全效忠于他的人。
“審訊的視頻已經傳給先生了,你的清白先生肯定能看到。”藍橙酒也說道。
琴酒笑了下,似乎十分滿足。
兩人將琴酒送回了家,青啤負責檢查琴酒家中的東西,藍橙酒則為琴酒倒了一杯溫開水。
“還好嗎”
琴酒點了點頭,喝了口水后瞪了他一眼。
藍橙酒一聳肩膀,突擊審查怎么可能對琴酒說,他和青啤接到任務后根本就沒有機會傳達。
不過剛剛注射吐真劑的時候,藍橙酒已經控制了藥量,他知道琴酒對于吐真劑是有抗性的,一定程度的藥物完全可以忍受。
“我們接下來還要去找波本”
琴酒用力攥緊了他的手腕。
藍橙酒一愣,表情怪異。
不是吧波本也有問題
“組織這次的審查十分嚴格,一下子出了兩個叛徒,和他們沾邊的一個都逃不掉。”藍橙酒不著痕跡地掙開了琴酒的手,給了他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
“呦,真沒想到,琴酒你還蠻浪漫的,這個送我怎么樣”青啤檢查完琴酒的房間回來了,手上還拿著一束漂亮的干花。
琴酒的臉色卻倏然冰冷,猛地掏出伯萊塔扣動扳機,子彈射中了青啤的肩膀。
“琴酒”青啤捂著肩膀難以置信。
琴酒的眼神仿佛是看著一個死人,聲音中仿佛夾雜著冰碴“放回去。”
青啤明顯怒了,但面對面露不悅的琴酒也根本不敢說什么,咬著牙將干花放了回去。
等到青啤重新出來的時候,藍橙酒立刻過去安慰他“琴酒剛經過審查,心情肯定不好,你別在意。”
青啤咬了咬牙,他明顯是在意的,可惜也根本不敢說,他在組織里不管是地位還是能力都遠不如琴酒,又怎么敢對他表達不滿
“好啦,大不了之后的任務我一個人干,你回去休息。”藍橙酒格外體貼。
青啤這才緩和了表情,感激地說道“那麻煩你了,我得先回去包扎下。”
藍橙酒點了點頭,等到青啤離開后,他這才又扭頭朝琴酒眨了眨盈滿笑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