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要你自首。”諸伏高明拉過琴酒的手,用另一只手蒙上了他的眼睛,從背后貼近著他。
對于黑暗中行走的殺手來說,這是種非常不可思議的姿勢,沒有任何人會將自己的致命弱點暴露在其他人的面前,更何況是被對方徹底掌握。
但是琴酒紋絲不動,任由高明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在一片黑暗中,琴酒聽到了來自高明的聲音“一切都交給我,就像以前一樣相信我會處理好一切,可以嗎”
兩人貼得太近了,在高明開口的時候,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對方灼熱的呼吸與震顫的胸腔,連帶著就連琴酒的身體也跟著顫栗起來。
他知道,自己終將妥協。
“但是”
“不要說我不喜歡聽的話。”
于是琴酒閉嘴了,用自己的沉默來回應高明。
“其實你一直都很信任我,你知道我不會害你,你只是沒辦法接受自己。”
琴酒明白,高明說的是對的。
當然,也不完全對,琴酒相信高明有辦法處理這一切,但高明是個警察,他只是不希望高明因為他被污染。
高明這個人,破案的時候仿佛在閃閃發光,他只有站在陽光下才是最亮眼的。
如果高明真的幫助了他琴酒只要一想到這一點就忍不住皺眉,然后他皺起的眉頭被高明用手指一點點撫平,接著要害被對方輕輕咬住。
牙齒的力道不大,放在他后頸位置,輕輕叼住了他的脊椎。
在這一個瞬間,琴酒所有的胡思亂想消散一空,表情也變得空白。
伴著輕微的水聲,諸伏高明放肆地在琴酒的后頸留下自己的痕跡,一大片的吻痕遮都遮不住。
琴酒過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他立刻推開高明,對著窗戶去看自己后頸處的吻痕。
“你瘋了嗎”琴酒憤怒地朝高明吼,這個人是瘋狗嗎為什么總要在他的身上留下點痕跡
“害怕被組織的人發現”
琴酒氣得一雙眼睛仿佛要冒出火來。
諸伏高明卻表現得十分輕松“我說過,你可以對組織里面說我是你收買的黑警,我會配合。”
“瘋子”琴酒罵了一句,就要出門。
“阿陣,公安如果找上我”
后面的話伴隨著關門的巨響被擋回了包間里面,琴酒買了條灰色的圍巾,將自己脖子上的吻痕遮了個嚴嚴實實,又聯系那個小明星和他逛了一會兒街才回去,心中惱火得不行,卻又有著說不上來的燥熱。
高明
深夜,琴酒輾轉難眠,被親吻的后頸仿佛在隱隱發癢,讓他完全無法靜下心來。
“叮咚”,手機響了一下。
琴酒將手機推遠,完全不想看。
但是很快,又是“叮咚”一聲,對面的人在給他發短信,鍥而不舍。
在手機響了第三下的時候,琴酒按了按發漲的眉心,將手機拿了過來。
koi睡了嗎
koi我今天讓你為難了。
koi別生氣了,我以后會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