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佐合先生可以放心,如果那個人的確有用,組織是不會虧待他的。”波本展現著自己非同尋常的親和力,微笑著說道“能夠編寫出玫瑰莊園的天才,區區佐合財團是絕留不住的,只有組織才有能力為他更廣闊的天地。”
“他不需要更廣闊的天地”
波本的笑容收斂,目光冷漠地審視佐合陸人。
佐合陸人的反應很不對勁兒,如果只是一個員工,他就算拒絕組織,也不需要這樣激動。
但此刻佐合佐合陸人雖然恐懼,但更多的則是憤怒與擔憂,就不得不讓波本多想了。
那個人,和佐合陸人的關系十分親近,只有那樣親近的關系,才會讓佐合陸人這樣緊張。
那樣的一個人
波本思索著,佐合陸人妻子早亡,當年創業的時候不被老丈人家看好,老丈人家一直想要拆散他們夫妻,關系始終不好,尤其是在他的妻子死亡之后更是兩不來往。
佐合陸人父母健在,但都已經是七八十歲的高齡,不太可能編寫出那樣一個充滿幻想的游戲。
那樣的游戲,必須是一個充滿奇思妙想的年輕人編寫出來的,可是據波本調查,他身邊根本沒有那樣的人。
“告訴我,那個人是誰”琴酒掏出伯萊塔,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佐合陸人。
“等等,琴酒,事情或許還可以商量”波本阻止。
琴酒無動于衷,漠然地威脅“我數到三。”
“如果你殺了他,這次任務就失敗了”
“一。”
波本沒想到琴酒竟然這樣果決,他轉身背對琴酒,對著佐合陸人連連使眼色,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將那個人交出來,事后他們公安自然會營救對方。
是的,佐合陸人知道波本的身份。
佐合陸人是個十分頑固的人,同時也因為早年的一些經歷,骨子里便透著一股清高,他這樣的人不會和組織同流合污,所以組織之前的幾次接觸都吃了閉門羹。
上一次任務,蘇格蘭“綁架”了他的兒子,波本則負責同佐合陸人進行交涉,但對方太過軟硬不吃,波本想要保住他只能對他吐露自己的身份,佐合陸人這才同意合作,暗地里卻是公安在處理這一切。
而現在,明明知道有公安的幫襯,佐合陸人為什么就不能聰明一點,暫時將那個人交出來呢
就算是交出來那個人也不會死,畢竟組織需要的是對方的才能,而不是一具尸體,事后公安肯定會想方設法將人營救出來的,難道對方的身份要比佐合陸人的性命更重要嗎
可佐合陸人對波本的示意無動于衷,他甚至閉上了眼睛。
“二。”
琴酒的手指已經搭在了扳機處,只需輕輕一勾便可以要了佐合陸人的性命。
他答應過高明,不但萬不得已不會再殺人。
可是佐合陸人在逼他,組織的任務不能不完成,琴酒別無選擇。
就在他要喊出“三”的時候,樓頂的防火系統突然開啟,“嘩啦啦”澆了屋子里的所有人一身的水,火警也大聲地鳴叫起來。
“老板,著火了嗎”外面的人聽到動靜連忙都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