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了”
“雖然是四人任務,但也沒說不讓單獨行動吧”
“我把你的功勞搶走了,所以不高興琴酒,你該不會想陷害我吧”
波本追著琴酒一路嘲諷,努力想將自己的嫌疑降到最低。
琴酒一直朝前走著,仿佛對波本的嘲諷全不在意,可就在波本想要再說上幾句的時候,對方卻突然轉身,狠狠一拳頭錘在了波本的臉上。
這一記重拳,波本的臉頓時腫起來一邊。
波本猝不及防,捂著自己的臉大吼“你做什么”
“看你不順眼。”琴酒輕蔑地斜視著波本。
波本有點生氣,指著琴酒說道“你不要以為你是這次任務的負責人就可以作威作福”
“就算我不是這次任務的負責人,你又能拿我怎樣”
波本驚訝得瞪大了眼睛,這是琴酒
雖然他的確不能拿琴酒怎樣,但以往琴酒只會冷哼一聲不理會他,這次竟然還懟了回來他還以為琴酒這種人向來不喜歡言語上的交鋒。
“波本,這是最后一次。”琴酒冷冷逼視著波本,警告他“再有下次,我就送你去見蘇格蘭。”
波本只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點了點頭,諱莫如深地看了琴酒一眼便收回視線,態度老實了許多。
琴酒似乎是真的生氣了,回去的時候都沒捎上波本,波本眼睜睜看著黑色的保時捷越來越遠,表情苦悶地沿著大路一直朝前走,只期許大半夜的還能有輛車路過可以讓他搭個順風車。
這次任務,組織需要編寫出游戲的人才,公安則恰恰相反,他們要隱瞞那個人才的事情。
對方還只是個未成年,一旦進入組織,很容易便會染上組織的顏色。
于是,公安從技術部調了一個人重新偽裝身份,編造了“上寺晴人”的身份來頂包,如有可能還可以潛入組織的技術部,成為深扎組織的臥底。
波本前半夜整理好了資料上傳給組織,后半夜則和“上寺晴人”見面,審查對方的心理素質與相關能力,并且和他簡單說明組織的情況。
上寺晴人是晚波本兩屆的警校生,因為在編程方面的特殊才能直接被公安錄取,然后便一直在技術部待著,沒有在外面拋頭露面過,倒是也符合臥底的基本條件。
最關鍵的是,上寺晴人真的是那種完全靠特長被錄取的人才,文科滿分,各種實戰科目一直都是吊車尾,就算是現在也完全沒有長進,所以這樣的人偽裝成一個只喜歡編程的內向宅男也很得當,畢竟任由誰都不會認為一個體能廢會是公安。
只是在見到上寺晴人的第一眼,波本就知道對方的性格和自己想象中大有差錯,這絕對不是什么內向宅男。
“降谷先生,我是你的小迷弟啊啊啊啊啊能給我簽個名嗎”
熱情。
“我就知道,人活得久了什么都可以見到,我見到我的偶像啦”
黏人。
“降谷先生你的臉怎么了是不是被人欺負了你說是誰,我一定不放過他”
啊這
波本眼神死,這樣的家伙到底怎么偽裝成內向宅男
而且小迷弟、偶像什么的,這是在做什么開偶像見面會嗎
“嚴肅一點”波本喝斥。
“是”上寺晴人連忙立正站好,卻仍舊以儒慕的眼神看著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