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今天執勤的時候,好像有看到你那個線人。”松田陣平故意提到琴酒,他當時也注意到了。
諸伏高明沒驚訝,他早就猜到松田陣平請他吃飯不是那么簡單。
“他去做什么”
“就算是我的線人,我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需要他匯報情況的。”諸伏高明從容地說道“總要給他一點私人空間。”
“你說他是你的線人,他給過你什么情報”
“松田君,我們一定要在這里討論這種事情嗎”諸伏高明看看四周,這里不是單獨的包廂,就在大堂中說這種話實在不是很方便。
松田陣平一聳肩膀,不再問了。
他會在這里問出口,其實也是明白,諸伏高明是絕對不會告訴他,所以也不擔心消息外泄。
只有一點。
“我對他很感興趣,能給個聯系方式嗎”松田陣平意氣風發地看著諸伏高明。
會阻止嗎
如果琴酒真的那樣危險,諸伏高明一定會阻止他。
但是,諸伏高明卻也只是朝松田陣平笑笑,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只說道“不要打擾他的正常工作就好。”
松田陣平將高明的表現收入眼簾,心中暗暗嘀咕,正常工作那家伙的工作看起來可不怎么正常。
“聯系方式呢”
諸伏高明擦了擦手,拿出手機將琴酒的號碼發送給了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倒是愣住了,沒想到諸伏高明竟然這樣干脆,該不會真把琴酒當做是線人了吧可是那個家伙他真的一點都不像是線人。
吃過飯后,松田陣平立刻撥通了琴酒的號碼,他的表情嚴肅極了,腦海內不停調整著即將說出口的措辭。
但是
手機響了四五聲,被對方直接拒接了。
松田陣平不信邪,又撥了一次過去,這一次直接提示對方已關機。
握著手機的松田陣平呆愣了兩秒,這才猛然回神,他這是被琴酒拉入黑名單了。
“可惡”松田陣平捏緊了電話,一定是景光的哥哥對琴酒說了什么。
事實也正是如此,諸伏高明將松田的事情告訴了琴酒,琴酒自然不會再接他的電話,只是對于高明為什么要將自己手機號給一個警察,琴酒并沒有得到一個答復。
而此刻,警視廳公安部的辦公室內,諸伏高明正為紅著眼睛的風見裕也遞上一張紙巾。
“謝謝。”風見裕也接過紙巾后擦干眼淚,說道“諸伏景光是個很優秀的警察,他為我們警視廳公安部這邊傳遞了很多的情報,但是對不起,我們沒能救下他。”
諸伏高明嘆了口氣,雙眼流轉過一抹哀傷,開口“人生有死,修短命矣,風見先生,請不要過度哀傷。”
“對、對不起”風見裕也聽到這話猛地站了起來,鞠躬朝諸伏高明道歉。
本來今天應該是風見裕也安慰諸伏高明的,結果卻反過來被諸伏高明安慰,風見裕也實在是心中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