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表情難看,這里明明有現成的靶子,基安蒂這也太過分了,以前怎么沒感覺這女人性格這么惡劣
“快點啊,是不是想違抗命令”基安蒂威脅著他,只要諸伏景光敢拒絕,她立刻就敢弄死他。
諸伏景光深吸一口氣,拿起地上的一塊小木板跑遠,格蘭威特和朗姆鬧得那么厲害,基安蒂大概只是想羞辱他,卻并不敢真的對他做什么。
果然,基安蒂一槍命中木板,子彈并不敢傷到他。
“很好,你比基地的靶子好用,就站在那里為我舉靶子吧”基安蒂又將子彈上膛,瞄準。
一連幾發子彈命中,諸伏景光的手都被震得發顫,但他也無可奈何,在拿到代號之前他就是這樣一個任人欺負的小角色。
“這游戲看起來很有意思,基安蒂借我玩玩”波本進來了,見到這一幕后立刻饒有興趣地上前。
“好啊,送你了”基安蒂笑著將人送給了波本。
“但是我不太想玩這個,你,過來和我對練”波本朝諸伏景光勾了勾手指頭。
基安蒂并不阻止,只在旁邊笑著起哄“你可要小心了,那家伙畢竟可以殺死內格羅尼,身手肯定不差。”
“激將法,你激我那我可絕對不能手下留情了。”波本說著,朝走過來的諸伏景光就是一腳踹去。
諸伏景光連忙用板子擋住,朝后退了幾步重新站穩,丟開靶子也朝波本攻了過去。
訓練場上的人頓時都被吸引了過來,基安蒂更是吹起了口哨,等格蘭威特進入訓練場的時候,一群人已經圍了一圈激情看戲了。
格蘭威特
“都給我滾開。”格蘭威特冷喝。
發現是格蘭威特,一群人頓時做鳥獸散,誰都不敢觸他的霉頭。
見到場中的兩人,格蘭威特快走幾步,一腳將波本踹飛了出去,然后又是朝著諸伏景光狠狠一拳頭,頓時兩個人都被他打倒在地。
“真不愧是朗姆的狗,波本,你也敢對我的人下手”格蘭威特站定在諸伏景光身前,冷冷逼視著波本。
波本從地上爬了起來,抹了把嘴角的鮮血冷笑“格蘭威特,別以為你能打就不怕了,遲早弄死你”
“我現在就可以弄死你”格蘭威特一把揪住波本的衣領,將對方直接扔飛了出去。
“格蘭威特,不要太過分了”有朗姆派系的人站了出來,是西打酒。
金巴利也站了出來,和西打酒一起擋在了波本身前,阻止格蘭威特繼續傷害他們的同僚。
“干嘛這就開始抱團了”格蘭威特冷笑一聲,就算是三個人一起他也不怕,直接就沖了過去和三人扭打在一起。
諸伏景光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自己的幼馴染在其中劃水劃得特別開心,心情復雜極了。
zero肯定是故意的,心也太黑了。
最后的結果自然是兩敗俱傷,一打三的格蘭威特同樣討不到好,諸伏景光攙扶著自己的上司離開,其余三人則互相支撐著站了起來。
“謝謝。”波本朝兩個同僚道歉。
“我早就看不慣他了,竟然敢和朗姆大人作對。”西打酒的眼神深處流露出濃濃的憤恨。
金巴利也說道“沒事,他蹦跶不了幾天了,真以為他和琴酒一樣朗姆大人就是太和善了,導致什么阿貓阿狗都敢來挑釁。”
和善沒有吧。波本的心中并不贊同,表面上卻連連應和“對,朗姆大人肯定會弄死他,他蹦跶不了多久了”
兩個朗姆的擁護者和一瓶假酒相互扶持著出去,看上去十分和諧。
諸伏景光帶格蘭威特去了組織的醫院,還好沒到傷筋動
骨的程度,過個幾天就會好了。
“有個新任務給你,如果你能完成,就能順勢取得代號。”格蘭威特對下屬還是蠻好的,又為諸伏景光爭取到了一個機會。
諸伏景光眼睛一亮,問“是什么”
“跟著琴酒的行動小組一起行動,狙殺廣島議員。”
諸伏景光微微色變,廣島議員這次的任務竟然是狙殺霓虹官員嗎
他忍不住打量格蘭威特的表情,格蘭威特卻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要阻止,諸伏景光想,絕不能讓霓虹的議員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