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的朝著前面走著,把那個在她耳后狂吼著“我跟他們那些機器人不一樣”的正太音拋在了腦后。
從剛才開始,祝弦月跟那個機器人的談話里就沒有離開過一本漫畫。
這世上的漫畫千千萬,但沒有哪本漫畫是真的特殊的,哪怕是銷售榜上最火的那本。
但是祝弦月剛剛提到的那本不同。
因為,那一本漫畫,是畫了整個世界。
用一句聽起來很像輕小說節選的話來說祝弦月只是一個生活在漫畫中的角色而已。
假如換在其他任何一個時間上讓祝弦月知道這件事,那么祝弦月恐怕都得禮節性發瘋一段時間。
她平時就很喜歡發瘋。
但是,祝弦月現在并沒有這個心情。
因為當她知道這個世界只是高緯度的人所畫的一本漫畫時,她同時還接收到了另外一個噩耗。
她親眼從這本漫畫上看見了自己親哥的死亡。
回憶剛剛到這里的時候,祝弦月忽然聽見耳邊那個正在怒吼這個機械正太音停了下來,聲音里還帶上了一些機器才會有的冰冷感。
“前方察覺到空間漏洞。”
“嘶。”祝弦月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么快就讓我碰上了”
她聲音放小,連語氣都跟著減輕了。
“小白同學,能幫我標注一下那個空間漏洞的大致形狀嗎”
她眼前慢慢的浮現出了一片扭曲的感覺,繼而開始逐漸穩定。
那片扭曲的區域越來越小,縮在了一起。
耳邊剛剛那個喋喋不休的機器人為了讓她看的更清楚一點,甚至還貼心的幫她把那篇區域標黑了。
等到標黑之后,祝弦月皺了皺眉頭,因為眼前這個東西無論怎么看都有些眼熟。
“你看那個東西像不像個攝像頭”
她耳邊的機器人聲音跟著沉默了一會,然后似乎是有些自暴自棄了起來。
他垂頭喪氣的道,“對,那應該就是一個攝像頭。”
“我和其他智腦計算過無數次,都沒有推算出那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不過在知道這個世界是一本漫畫之后,那么一切的事情就都很順理成章了。”
“這簡直就像是一個地獄笑話”
“行了小白同學,振作一點,你都能理解什么是地獄笑話了,那就證明你比其他機器人領先好幾步了。”祝弦月說道。
她認真地觀察著那個攝像頭。
有一群人一直在看著他們這個世界上所有人的一舉一動。
就像是俯視著一群螞蟻一樣。
這個城市上空應該有著無數像這樣的攝像頭。
他們一直在捕捉著城市里的每一個畫面,然后像是一個盡職盡責的電視臺一樣,把畫面傳給他們的“總部”。
應該也就是那位畫家。
祝弦月就是為了來找它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
其實在此之前祝弦月就推測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