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弦月脫口而出了她哥的名字。
“你為什么來這是誰雇你來的”大小姐的眼神冷的像冰。
誰雇她來的
“來這里為了賺錢。”祝弦月停頓了一下又道,“是阿奇帶我來的。”
此時此刻,祝弦月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她總覺得大小姐這語氣聽起來有些奇怪,但是具體奇怪在什么地方她還沒有感覺到。
不過,她還是老老實實的說了。
而那個“阿奇”,就是當時招祝弦月進廠的的那個包工頭的名字。
“阿奇。”艾彌沙喃喃的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
祝弦月總覺得她這語氣聽起來不像是在說一個包工頭的名字。
而且話說回來,大小姐為什么會認識一個工頭。
她還沒來的及吐槽,就看見眼前的大小姐忽然抬起頭,繼續用那副冰冷的眼神看著她。
“你背后的那個人出了多少錢給你”她一邊說一邊慢條斯理的把自己的口袋拉開,“我出雙倍。”
說著,艾彌沙就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張卡。
“不過我的要求并不是讓你帶我去找他,而是讓你把我從這里帶出去。”
祝弦月看著那張卡的時候眉毛一跳。
正兒八經的黑卡。
這么一張卡,里面的額度至少千萬以上。
祝弦月要不是在她哥的遺產里找到了一張,恐怕她這會也認不出來是啥。
怎么回事現在究竟是什么情況
祝弦月盯著那張卡愣了好一會,然后緩緩的抬起頭來看著艾彌沙,用冷靜的聲音說道。
“真的”
“真的。”艾彌沙冷冷的看著祝弦月道。
“那好吧。”祝弦月嘆了口氣。
她緩緩的說出了當時那個包工頭雇自己時談好的價格。
“一小時四十,包兩頓飯。”
現在的情況很明顯了。
在場的兩個人之間,氣氛有點尷尬。
當然,也可能是祝弦月單方面的尷尬。
祝弦月的氣質拿捏的很到位,就是有些過了頭。
她本來擔心自己的尊榮吸引不了大小姐的注意的。
可誰能想到,艾彌沙第一眼看見她,就沒有絲毫疑問的被她給吸引了。
然后,她也沒有絲毫疑問的就把祝弦月當成了雇傭兵。
像艾彌沙這樣的大小姐,身邊應該或多或少都會有幾個想要拿她的人頭去換錢的人。
她很明顯把祝弦月也當成了同樣的存在。
祝弦月沒想到,自己隨手弄出來的妝容居然起到了這么魔幻的效果。
她又想了一下,忽然覺得也不奇怪。
當年祝明月上學的時候,他們那個學校的話劇社就總是希望把他哥叫過去跑龍套。
那時候跑龍套也有學分,她哥也就經常去打醬油。
而那時候,如果有個殺手,間諜,或者是這一類的角色,肯定會讓祝明月上。
祝明月這么一個從來都沒有表演天賦的人,只要上了臺,穿一身稍微修身一點的衣服,腰間帶一把槍,瞬間氣質就非常到位了。
小白倒是在一邊很心滿意足的樣子,盡管他沒有明說,但是祝弦月從他嘴里的那些話中也能摸清楚他那點小九九。
“這個艾家的大小姐還真有眼光啊。”他道。
“此話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