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讓他們把嘴閉嚴一點,無論剛剛發生了什么,也都不要說出去。”祝弦月道。
“就裝作是他們里面有個人犯了神經病,對著工廠里一頓掃射就好了。”
“啊”小白沉默了一會道,“這也容易。”
“他們里邊有個人其實你哥認識,人還可以,跟他說幾句,應該能通融一下。”
“嗯”祝弦月好奇的探頭過去,“我哥居然還認識誰啊”
“就那個隊長。”
小白道。
“不過,他也不知道你哥的具體身份,只是以前有過一些交易罷了。”
祝弦月其實很好奇小白所說的交易究竟是什么。
不過看小白的樣子,他好像也并不愿意細說。
“對了,我其實挺好奇的。”他忽然道。
“你上次說過,這個攝像頭會故意讓漫畫情節朝著更刺激的方向發展吧。”
“你說這一次,這個攝像頭會不會也來搗亂”
祝弦月聽見這個問題的時候,沉思了幾秒。
然后她問,“我都快把這一茬忘了,你是怎么突然想起來的”
“其實對于智腦來說,這種問題我也并不是很感興趣。”
“我只是剛剛用攝像頭發現,那個大小姐朝著這里來的路上,有塊剛剛被沖擊炮轟過的地方”
“那上面有個木板在搖搖欲墜。”
“你如果要趕過去的話,最好動作快一點。”
艾彌沙從外面趕過來的時候,整個工廠里都散發著一種燒焦的味道。
她微微的愣了一下,然后就看見了眼前的場景。
她本以為那個必死無疑的人就站在空地中央。
周圍一片的寂靜。
黑暗和孤寂,是這里面的主調。
那人手持著槍,側身而立。
他的眼睛被隱藏在陰影底下,看不清里面的神色。
或許是因為這個人的皮相太好了。
所以,有那么一瞬間,艾彌沙覺得自己可能產生了一些幻覺。
她忽然把眼前這個工廠的苦力工,看成了一個真正從刀山血海里殺出來的人一樣。
他僅僅只是站在那里,身上就仿佛徘徊著無邊無際的孤寂,和冰冷。
這種黑暗,就仿佛是突破了他的外表的隱藏一樣,讓人不經意間才窺到了一絲。
時間仿佛就這樣停滯了下來,艾彌沙能夠聽見時間在一點點流逝的聲音,可是她感覺不到。
而就在這時
一塊搖搖欲墜的木板突然掉了下來。
“啊”
那個正低著頭站在那里的人像是被嚇了一跳。
他連忙朝后蹦了一下。
剛剛那種意境瞬間被打破。
艾彌沙一個激靈,就回過了神來。
“嚇我一跳”
她聽見遠處的那個用驚魂未定的語氣說道。
“明月”站在艾彌沙身后的一個工頭沉默了一會,然后怒氣沖沖的走了過去。
“你在這里干嘛我就說剛才為什么一直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