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雖然祝弦月扮演的是她哥,可是當她換上她哥的那個打扮以后,就總會感覺有一種重擔壓在她的肩膀上。
或許是祝明月太優秀了。
也或許,是祝弦月始終覺得對不起她哥。
反正,自從祝弦月知道她哥去世的噩耗之后,她就一直拼命的壓榨自己的空余時間,讓時間表排的滿滿的。
所以,當她變回祝弦月之后,她就由衷的感受到了一種輕松的氣氛。
因為,“祝弦月”一直是一個擅長擺爛的人。
眼下,為了躲避艾彌沙,祝弦月好不容易有這么一個可以名正言順休息一段時間的機會。
她毫不猶豫就選擇了出門,哪怕自己現在兩只腿跟灌了鉛一樣。
“小白,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那個地方我都好長時間沒有去了。”祝弦月道。
“我估計你應該也從來沒被我哥帶著去過。”
“什么好玩的地方”小白道,“其實我對你說的好玩的地方十分存疑。”
祝弦月沒理小白,而是沿著公路一點點的往前走。
她走的這條公路人煙稀少,越走,前面就越是荒涼。
等她好不容易走到地方的時候,小白忽然一愣。
“這個地方不是你很久之前來過的那個地方嗎”
“對。”祝弦月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
道路的兩邊十分的破舊,但是卻有陣陣的香味傳來,一家小酒攤開在街邊,散發著微弱的光。
上一次,祝弦月帶小白來這里的時候,小白還以為她只是隨便找了個地方。
可是眼下,祝弦月又一次帶他來到了這里。
這下,小白就意識到不同了。
“其實現在看來,這個地方也沒什么意思,挺破的,跟人家有錢人的地方比不了。”
祝弦月看著酒攤的招牌說道。
“只是,小時候我跟我哥經常沒什么吃的,所以我就總幻想著自己能坐在小酒館里面,吃東西吃到飽。”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老板娘在我小的時候就已經長這個樣子了,現在還是這個樣子,某種程度上來說真是可怕啊。”
祝弦月說完,就想走進去。
小白在旁邊似乎是接收到了龐大的信息量,這會正沉默著不知道想些什么。
祝弦月不管那個。
她很久都沒有回到這個城市了,好不容易回到一次,雖說心里對它還是有些厭惡,可是卻也有一些惆悵的。
畢竟,這是她童年生活過的地方。
“小時候,我們一群小孩經常在這附近玩。”祝弦月一邊回憶一邊跟小白說。
“那個老板娘雖然看起來人很兇,但其實人還不錯,有時候會偷偷給我們這些小孩一些零食。”
“以前,這個廣告牌是一面破破爛爛的墻,我總擔心它會倒,而且上面貼滿了牛皮癬廣告,還有通緝令懸賞令什么的。”
“反正,我們經常玩著玩著,就能看見有人在酒館里打起來了這邊一直是這樣。”
祝弦月說著說著,忽然看見那小酒館的前面貼了一張白紙,上面還寫著字,她不由自主的“咦”了一聲。
“現在還有小廣告啊。”祝弦月有點感慨的湊了過去,“還挺讓人懷念的。”
她臉上掛滿了回憶的情緒,想要推門進入酒館。
然后。
就在祝弦月剛剛進入酒館三秒后。
連小白都沒有反應過來時。
祝弦月突然猛地回身,朝著那張“小廣告”看了一眼。
尋人啟事
如果有人看到一個喜穿黑色風衣,長相清秀的男子,請立刻上報。
警署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