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張畫像上卻把面容描繪的不是那么詳細,大部分都隱藏在帽子的陰影里。
“去吧,不要再來煩我了。”老板娘長長的吐了個煙圈,然后來到了祝弦月的面前。
“喂,一杯酒喝了一個小時了,什么酒也應該喝完了吧喝完就快滾。”
祝弦月看著老板娘氣勢洶洶過來前的頭一秒,就已經非常利索的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麻利的從酒攤上離開,連一分鐘都沒有停留。
她沖出酒攤后的那一秒,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聞著外面剛剛下過雨的味道,她對小白說“我跟你說過那個老板娘是個好人了吧其實她人真的不錯。”
“的確。”小白這次倒并沒有反駁祝弦月的話。
祝弦月和小白慢慢的沿著小路又準備走回去,路上又下起了小雨。
祝弦月一邊走一邊琢磨著那張尋人啟事。
隱蔽,不張貼在鬧市區,而是張貼在這種偏僻的地方。
這可以推測出很多東西。
祝弦月經過小白的提示后意識到,發布這張尋人啟事的人可能認為,他要尋找的目標現在只能生活在貧民窟這種地方,而絕對不可能去市中心。
而第二條就是,張貼尋人啟事的人,并不希望非貧民窟的人知道這個消息。
或者說是海格特的上層人
祝弦月琢磨了半天,越想越覺得這事比較離譜。
這種感覺就像是海格特高層有一個人知道無面還活著一樣,并且準備私底下偷偷的來尋找他,還不希望驚動自己的同僚們知道。
可是這也不應該啊,因為按照推測來說,知道漫畫的不應該就只有小丑和祝弦月兩個人嗎
難道還有第三個人
祝弦月腦子里忽然蹦出了一個目前為止她最不希望發生在現實里的念頭。
當她想到這個猜想的時候,一陣風剛好呼嘯而過。
祝弦月渾身上下一個激靈。
她頓時就站在了原地,感覺那股風從自己的身后吹來,伴隨著耳膜被吹得隆隆作響的聲音。
夜色已經漸漸的黑了,天空中帶著雨天特有的陰冷色調。
面前的路崎嶇不平,不遠處還有一段早已被廢棄了的鐵軌,鐵軌周圍雜草叢生,延伸到了更深的灌木叢中,不知道會去往哪里。
祝弦月冷靜了一會,又重新慢慢的走了起來,腦子里卻在飛速運轉著。
原來是這樣
原來,這背后還藏了個人。
她想著那第三個人的模樣,嘴里卻忽然問起了小白,“對了,小白,我哥當年在高層的時候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
“得罪人當然有啊。”小白理所當然的道,“不就左舟嗎。”
“不是這個。”祝弦月道,“我是指,跟他有直接利益沖突的人。”
小白這回確實愣了一會,然后緩緩的說道,“你要這么問,那半個海格特國的高層都應該被你哥得罪過。”
即使祝弦月還沉浸在一種莫名的恐懼和悲憤中,此時此刻也沒忍住吐了個槽,“我去,那我哥還挺強啊,這么看來他能挺過十年也真是不容易。”
“不過如果說最大的利益沖突或許是那一次”小白忽然道。
“但是那個家伙,他不太可能啊。”
”如果說海格特高層還有什么好人,那也就只能是那個家伙了,而且那個人也是你哥為數不多的好友,哪怕誰背叛他了,那個家伙都不可能背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