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回找伙計,我那邊退役的手下多的是,各個都身強體壯的,保護個小文不是輕而易舉。”
“”左舟喝了口酒道,“這你就不用管了,話說回來你到這到底是干嘛的你長的兇神惡煞的,坐在這里影響我生意。”
“哦。”杜懷英聽左舟這么一問,才想起來了什么,“我來這里當然是有正事了,看你只是順路。”
他一邊說著,一邊神神秘秘的道,“這事說起來還挺有意思的,而且還挺邪乎,最近上頭那群人被這件事折騰的夠嗆。”
“我現在已經不在役了,你隨隨便便透露這些東西,真的沒問題嗎”左舟道。
“哎呀,跟你透露一下又有什么關系。”杜懷英絲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你這才退役幾天啊,別裝了。”
“你知道破曉組織嗎”
“破曉”左舟愣了一下,“沒聽過。”
“今年開始,從貧民窟里興起的一個盜賊組織。”杜懷英喝了口酒說到。
“據說有不少貧民窟的人都偷偷加入這個組織了。”
“這次聲勢浩大,跟之前幾次貧民窟興起的盜賊團伙不同,這次的團伙還蠻讓人頭疼的,你住在這里,都沒聽說過”
“我才來這住幾天啊。”左舟有些無語的道,“況且這附近也不算是多么窮的貧民窟吧,充其量也只能算是貧民窟邊界。”
“算了,這無所謂,反正最近,我要好好留在這里探查一下這個組織的消息,沒想到你做飯手藝還不錯,最近我可能經常要來這里蹭飯了。”杜懷英道。
“沒問題,只要你帶錢來就行。”左舟道。
“只不過我有個疑問,這么點事,有必要出動你一個營長嗎”
“我也不清楚,但是既然上頭下了命令,那我們這些底下人當然要執行了。”杜懷英道。
左舟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突然聽見廚房那邊傳來了一陣驚呼。
他抬頭一看,祝弦月正在跟一條鯽魚王進行著爭斗。
雙方的戰斗堪稱慘烈。
祝弦月首先對鯉魚王使用了斬首,效果顯著。
但鯉魚王沒有倒下。
它在第二回合中完全不顧自己身首異處的狀態,倔強的咸魚突刺,弄的周圍鮮血四濺。
廚房一時之間如同人間煉獄,讓人慘不忍睹。
“你這到底是哪招的伙計啊”杜懷英沒忍住又罵罵咧咧了起來。
“連殺個魚都不會我就沒看見過這么笨的伙計了”
他站起身來,剛想朝廚房過去的時候,卻忽然間被左舟一巴掌拍到了肩膀上。
而且,左舟的這一巴掌還十分用力。
杜懷英能夠感覺到這一掌中蘊含的能量,硬生生的把他一個一米九的大漢給壓的坐了下來。
他那一刻覺得有些奇怪,剛想說什么,卻被左舟打斷道,“你先在這里坐著吧,我去廚房收拾收拾去,這個時間點也該做魚了。”
“你去吧。”杜懷英道。
“對了,最近,你最好多備點藥。”左舟忽然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話。
“我想想應該備點什么啊繃帶止痛藥,跌打藥酒什么的。”
“你咒我呢我沒事備那玩意干嘛”杜懷英無語的道。
“嗯,該怎么說呢。”
左舟沉吟了一下,忽然對著杜懷英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任務期間,有備無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