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附近有不少鄰居會點單,每到要送貨的時候,祝弦月就會騎著店里那臺不知道有多舊的小電驢過去,把外賣送到人家的手上。
那臺左舟頭頂上的攝像機是有監控范圍的,到了一定的范圍之后,也就飛不過來了。
祝弦月準備今天晚上出門送個夜宵,或者明天早上早起送個外賣什么的,把新出的那刊漫畫看完。
“押一下吧,我今天晚上能不能上漫畫。”祝弦月一邊騎著小電驢,一邊跟小白聊著天。
她前腳剛送完外賣回來,后腳一推門,就看見了前幾天在二號桌吃飯的那個杜懷英又來了店里。
他一邊喝著酒,一邊逗著旁邊低頭寫作業的左文道,“左文,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你杜叔叔,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左文一直低頭在那里寫作業,偶爾才會回答那么一兩句。
祝弦月看著左文,晃了晃自己手里的袋子,然后說到,“小文,冰淇淋買回來了。”
“明月哥”左文當時就扔下了自己手里的作業,屁顛屁顛的跑到了祝弦月的旁邊來,接過了她手里的冰淇淋。
“切。”杜懷英在旁邊一臉不爽。
“杜叔叔剛才跟你說那么多話,你都不理我,怎么這個小白臉一回來,你就湊過去了”
還不是因為我拿了冰淇淋祝弦月看著已經拿冰淇淋吃起來的左文,有些無奈的想到。
這么久以來,她也弄清楚了這個小姑娘的性格,鬼精鬼精的,她當年要有這么精,也不知道能少挨多少揍。
“明月哥,我作業不會做了,你幫我看看行嗎”左文一邊吃著冰淇淋,一邊拽著祝弦月的胳膊說到。
“好,好,知道了。”祝弦月無奈的走了過去,坐到了桌子前,看著左文的作業。
這年頭小屁孩的作業就已經難得要死了,祝弦月當年成績就不怎么樣,更不用說現在了。
但她手頭有個超強的外掛,可以幫她穩住學霸的人設。
“第三道題a,第四道題b。”小白懶洋洋的在旁邊說到。
“第三題選a。第四題選b吧。”祝弦月故意裝作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很隨意的看了眼卷子,就說出了答案。
“知道了明月哥”左文立刻拿起筆來,把答案寫在了卷子上。
“喂,你們倆聊什么呢。”杜懷英聽見聲音,好奇的湊過來看了一眼。
“等等,這不是機甲力學的題嗎你問這個小白臉干嘛,這種答案完全就是這小子隨口胡說的吧”
“才不是。”左文轉過頭跟杜懷英僵持了起來,“明月哥可厲害了,這些題看一眼就會。”
“不是,你這個小孩完全就是有眼不識泰山,你想知道就來問我啊,我開機甲的年頭比這小白臉吃飯的年頭都多,何必去問他”
杜懷英和左文正在互相扯皮的時候,祝弦月一直在旁邊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他倆。
她正準備說什么,身后電視里正在播放的新聞打斷了她的聲音。
這個新聞臺大概是因為版權的原因,買不起什么新片子,所以老播放一些過時的電視劇。
祝弦月有時候閑的沒事也看兩眼,看著看著,都有種回憶童年的感覺了。
有鑒于這個臺的摳門行徑,所以這一次突然插播新聞其實算得上是一次非常豪爽的行為。
祝弦月心里還挺疑惑的,她心說多大的事至于讓這個窮電視臺突然插播上新聞了啊
但是,那插播的新聞卻讓祝弦月的心里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