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就像是被當頭打了一棒似的。
他剛才在飯店里差一點喊出那個人的名字來。
“無嘖,那個家伙怎么會在那里”
他數次懷疑自己看錯了,畢竟,那家伙的樣子跟他想象中的差別很大。
可是剛剛那個標志性的動作,他絕對是沒有看錯的。
當年在部隊里的時候,他曾經看見過這個動作無數次。
“血紅之手怎么會把他放在自己的飯館里”這一點,那人左思右想都不清楚。
不過,他已經意識到了一件事。
這件事絕對不是他能輕易插手的了。
“如果無面沒死,那這件事可就熱鬧了。”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最近高層動蕩,他也不是不知道,雖然目前高層,并沒有說什么,但是無論是誰都能看的出來,這動蕩就是因為無面的死亡。
但是眼下,無面居然沒死。
如果把這個消息爛在肚子里,那么恐怕誰都不會知道無面還活在這個世上。
如果他把消息直接捅出去,那么高層很快就會人盡皆知。
只是那樣,這個頗有價值的信息也就會變得沒有價值了。
那人詭異的笑著。
“怎么可能這么做”
他左思右想了一下,目前,他收益最大的選擇就是把這個事情告訴給一小部分人,來換取些什么。
無面在高層里的仇家頗多,如果告訴他們,他確實可以從他們那里得到一些報酬。
比如說金錢。
又例如說用金錢無法衡量的“權利”。
只不過,跟這些人比起來,他還有個更好的選擇。
無面在朝中的仇家很多,可是,能被稱為朋友的,也就只有那么一個。
而那個人心地很純善,他如果聽說了這個消息,一定不會放無面不管。
而且,如果是那個人,也不會有把他殺了封口的危險。
甚至,那個人可能會為了感激他的這個消息,而給他一些更大的酬勞。
畢竟那個人現在身居高位,他能夠給出的酬勞才是最多的。
所以
“所以,心地善良,沒什么危險性,也愿意為了無面花比較大的代價,來保住無面的人,也就只有那么一個。”祝弦月道。
“按照目前啟風在眾人面前立的那個人設來說的話,他就是那個最合適的人選。”
祝弦月想看看啟風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后,究竟會如何表現。
如果說啟風真的能夠看到漫畫的話,那么這么多年以來,他究竟都在想些什么,他又都做了什么
祝弦月在賭一件事。
啟風哪怕知道了這個消息以后,也不會立刻過來殺了她。
她也是在最近才突然想明白了一個道理。
如果啟風真的有問題,那么他這個家伙心里的空洞一定非常的大。
而對于這樣的人,他們往往并不會將獵物直接殺死。
或許
把獵物留下來,然后一點一點的折磨,才更加符合他們的想法。
只要不立刻把他殺死,那么祝弦月就有翻盤的機會。
畢竟,曾經的啟風可能當獵手已經當慣了。
只不過這一次獵手,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