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特首都大學雖說也允許游客進入,但是祝弦月沒個理由就隨便過去,好像也有點不妥。
畢竟,她現在可是個打工人。
祝弦月一直在等著,然后最近,終于讓她抓住了一個機會。
學園祭。
每年,海格特首都大學都會定期舉辦的活動。
這個活動,當年祝明月上大學的時候,祝弦月就跟他去過,幾乎每年,祝明月都被各種社團拉去打工,不是當站牌,就是當模特。
對,祝弦月手里還有她哥被迫穿s服發傳單的黑歷史照片。
她最近偷偷的把海格特首都大學學園祭的海報放到了左文的作業旁邊,用來給她當草稿紙。
然后,果不其然,幾天之后,左文就一個勁的朝著要去學園祭,已經磨了她爸好幾次了。
祝弦月內心里歡欣雀躍,覺得勝利在望。
終于,就在學園祭即將舉行的前一天,左舟同意了左文的要求,順便還讓左文把祝弦月一起帶去,他留下來看店。
“嗯”祝弦月一臉茫然的問,“為什么要我去”
“你不送外賣了,在店里一天天待著也是添亂。”左舟罵罵咧咧的,“到時候把帽子和口罩都戴好,不要惹事。”
“好。”祝弦月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
等到左舟走了以后,祝弦月對小白說“看見了沒嫌我煩了,這就迫不及待的想把我踹出去。”
“我覺得你這個語氣挺欠揍的。”小白道,“你最好收斂一點,不然我都有點想揍你了。”
學園祭那一天,祝弦月只穿了一身簡單的t恤,戴著帽子和口罩。
她揣著左舟給她的一百塊錢,帶著左文,浩浩蕩蕩的就準備朝著海格特首都大學出發了。
“有一百塊錢啊”左文一路上快要高興瘋了,“這一百塊錢可以買好多吃的啊對了,那個海報上說的鬼屋,明月哥,到時候我們能去嗎”
祝弦月捏著口袋里的一百塊錢,又轉頭看了眼興高采烈的左文,莫名得覺得有點心酸。
左舟這人絕對把窮養兩個字刻在了腦門上。
現如今物價飛漲,一百塊錢能買點啥兩杯奶茶兩塊芝士蛋糕更別說,這里面甚至還包括了兩個人的來回路費。
不過,祝弦月這一次出去的目的也不單純是為了玩。
她想著小丑的班級,在心里琢磨了一下,究竟該怎么樣才能假裝若無其事的接近那里。
對了,那個海報上好像還說,這次學園祭請了不少明星來表演節目來著,畢竟是第一大學,所以請來的明星,好像咖位也都挺大。
路過的時候,順便看一眼,好像也不錯。
不知道,這次能請來誰呢
楚德探頭探腦的跟著自己的同學進了一個屋子。
“干嘛像個小偷似的”他的同學道,“你是個后勤,也不是賊,用不著這么偷偷摸摸的吧”
“不是,我我這不要見明星了嗎,以前沒見過,有點心慌。”楚德說到。
“你這話說的。”他的同學有些無語,“就好像我不是個明星似的”
他站在這個巨大的休息室里,這里有很多跟他一樣的學生,也有化妝師正在收拾瓶瓶罐罐。
明星暫時還沒到這里,只能看到房間里擺了好幾張大椅子。
楚德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這才站直了身子。
他眼睛在周圍轉了一圈,最后,眼睛停在了那張最大的椅子上。
“檸溪小姐,您是第一個來的,快進來。”屋子里的化妝師看見跟楚德一起進來的那個同學,連忙笑著跟她問好,“怎么就帶了一個人來快坐。”
“學園祭嗎,我也是學生,帶太多人總不好。”
孫檸溪走了進來,對著化妝師笑了一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她身上沒有穿什么禮服,只是簡簡單單的一件海格特首都大學的校服。
然而僅僅只是這樣的一身,屬于大學生的青春洋溢便展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