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了。”小白道。
祝弦月看了眼時間,一咬牙,轉身朝著小路跑了過去。
她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張卡片,跑進了旁邊的教學樓里,然后用卡片劃開了門,朝著李飛晚的方向跑了過去。
楚德也朝著李飛晚那邊跑了過去。
他的心里有種濃濃的不安。
如果他沒理解錯的話,李飛晚那話的含義恐怕并不好。
只是,楚德對于另一個東西卻更感興趣。
他回想著剛剛李飛晚的那句話,“我在準備一首新的單曲”。
什么單曲
不知道為什么,這句對于偶像來說極為普通的話,放在此時此刻,竟然讓楚德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直覺的意識到了李飛晚現在可能在哪,所以,他沒有任何停留的就朝著一個方向跑了過去。
首都大學后面的倉庫。
然而,當楚德跑到這里的時候,他猛然停住了腳步。
因為,他意識到除了他以外,這里還有些外人。
“這就是無面的那個機甲嗎”
“是。”
正在說話的,是兩個男人。
楚德偷偷的躲在旁邊的陰影里。
他能夠將自己的氣息隱藏到極致,再加上他系統的幫助,此時沒有觸及到這兩個男人的警報系統。
楚德并不認識這兩個男人,可是,他直覺上意識到這兩個男人不是什么好相與的角色。
甚至是很危險。
“啟風那個家伙,就
這么把這個東西從圣利文城強行運回來了”
“對,是他親自下令的,強行送回來的。”
那兩個人其中的一個用手敲了敲那個機甲,一臉的感慨。
“這種東西說拆就拆,我知道啟風那個家伙蠢,但沒想到他比我想象的要蠢多了。”
另一個人也一臉的感慨。
“無面那家伙兢兢業業了這么多年,留下來的那些東西被破壞,也只不過是幾天的事情。”
“如果,讓那個家伙知道了,他就算是在地獄里也會爬出來吧。”
“可惜”另一個人也笑了起來,“這個世界上可沒有地獄。”
“如果說我認識的地獄,那么我只知道圣利文城。”
“只可惜。”
“那個男人,就連那個地獄里都留不下。”
“上次見到這個大家伙的時候,它的上面可是沾滿了血啊,那時候,我連看它一眼都不敢。”
“誰能想到,它現在居然跟一堆垃圾放在一起。”
那人一邊感慨,一邊拍著機甲說到。
楚德心一沉。
這群家伙,果然也是奔著這個機甲過來的。
他就知道。
這個東西放在這里,不可能沒人動歪心思的,倒不如說,全世界的蒼蠅都會聞著味道飛過來。
“我聽說不光有這臺機甲,還有其他零零散散的機械,以及一些半成品,也都被強行拆除了。”
“全部都”
“對,倒也有想要阻止他們的,只不過有血性的那些人都已經跟著無面一起死了。”
“偶爾有那么幾個聰明人覺得不對,想要阻止,但大勢所趨,也無力挽回。”
“那群聰明人本來就是這樣的。”
“聰明了一次,這輩子自然也就這么繼續聰明下去了,對于他們來說,不是火燒眉毛的事,不要指望他們站出來說話。”
“海格特的那群人,還真是迫不及待的把無面的存在全都抹除在這個世上。”
“好了,我們還得感謝這群人呢。”有人輕聲的笑了起來。
“如果不是這群高層,恐怕咱們還沒辦法拿到這個大家伙。”
“你說對吧飛晚小姐”
楚德一驚。
他偷偷探頭看了過去,這才看到陰影里面還站著一個戴兜帽的人。
她慢慢的走了上來,然后把自己頭上的帽子拿了下來。
“你們會把圣利文城的人都運出去吧”李飛晚問。
她的表情平靜又哀傷。
“就像你們之前承諾過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