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弦月扛著那個巨大的“魔改型雙口沖擊炮”站在人群面前。
她剛才是一路瘋跑過來的,所以遲了很久。
最開始,她以為李飛晚去了行政樓。
等到她去了之后,才發現李飛晚不在。
最后,反倒是小白發現了倉庫這邊聚集了大量的外來人群,祝弦月這才跟著找了過來。
祝弦月看著眼前的那群人,眼神冰冷如刀,看不出一絲情緒。
這個出場可謂壓迫感十足,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再有動作。
畢竟剛剛動的最厲害的那批人,現在已經全都躺在了地上。
然而
“小白,完了,我覺得我的膀胱好像有點失控。”
祝弦月哆哆嗦嗦的在心里對小白道。
“冷靜,保持呼吸,然后深吸氣。”小白道。
祝弦月深吸了一口氣。
“不行啊,失控的感覺更加重了。”她感受了兩秒鐘后說道。
“那不行的話,你就嘗試一下釋放天性吧。”小白淡淡的道。
“人類啊,就是一種要被各種各樣的規則束縛的生物,可也正因為這些規則,才讓他們跟大自然中的其他生物顯得格格不入”
“砍死你啊”祝弦月喊道。
“再說就倒礦泉水進你主機里了啊”
她現在這么緊張,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因為在這附近,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只眼睛正在盯著祝弦月。
這些眼睛的主人可能是某個頂級的傭兵,或者是某個國家培養出來的頂級特工
而祝弦月,一名剛剛畢業的普通大學生,進行系統性的戰斗訓練還不足兩個月。
她站在這群人面前時,覺得自己頭發都要炸開了,不過祝弦月也不是沒有取巧的地方。
剛剛她那第一槍專門挑人多的地方開的,恨不得把這群人全都送進地獄。
此時此刻,還能站著的人也就剩下了十來個左右,祝弦月手中的這個大家伙還能再來幾發。
而且,除了她以外,在場的其他人也都不懂得怎么操作地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是祝弦月最大的優勢。
“李飛晚在那邊的角落里。”
就在祝弦月打量四周的時候,小白已經搜索到了李飛晚的身影。
“跟她在一起的,還有另外一個男人。”
“另外一個男人”祝弦月皺了下眉頭。
“誰啊”
“不清楚。”小白道,“不過,我覺得那個人好像對李飛晚小姐沒有惡意。”
“那就好。”祝弦月道。
她暫時也顧不得李飛晚了,來了之后,祝弦月才意識到她哥留下來的“遺產”究竟有多么驚人。
簡直就像是森林里一塊沾滿了蜂蜜的肉一樣。
吸引來了無數的蒼蠅。
“我之前只想著把李飛晚帶走就算了,現在,我突然有點像把這群人留在這里的念頭。”祝弦月忽然道。
小白沉默了一秒。
“如果你想這樣做的話,我會盡全力幫你。”
祝弦月一邊掃視著周圍的人,一邊用眼睛瞄著地上的那些破破爛爛的武器。
“不會吧”楚德看著遠處的那個人。
他的表情有點扭曲。
“這家伙怎么到這里來了”
楚德一開始還在思考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后來想著想著,忽然發現倒也不意外。
畢竟,以這家伙的身手,想混入海格特首都大學想必也很容易。
就是有點太過于戲劇性。
戲劇性的都有些嚇人。
“飛晚小姐”楚德想要溜了。
反正,有那個家伙在這里,剩下的那群人估計都會被解決的干干凈凈的。
他剛轉過頭,想叫上李飛晚一起走。
結果他一轉頭,卻忽然看見李飛晚愣在那里,呆呆地看著遠處的那個人。
“飛飛晚小姐”楚德瞬間頭就大了起來。
他看著李飛晚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心說完了。
眼下這里的事情,好像越來越混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