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道理啊海格特首都大學也不是什么雜牌學校,即使在國外,這個大學的名聲也相當之大了。
他如果是海格特首都大學這種精英學府,那為什么外面連一點動靜都
出于某種好奇心,楚德下意識的看了看這人刷卡究竟買了什么。
記錄上面顯示
上午10點36分。
消費30元,購買兩個香草口味冰淇淋。
祝弦月揉著自己的肩膀,一臉的齜牙咧嘴。
她自打那天帶著左文千里迢迢的跑回來,就已經在屋子里自閉一周多了,哪里都不敢去。
最近幾天,首都大學被炸的消息傳遍了大街小巷。
而每次聽見客人興高采烈的討論這件事時,祝弦月都躲在屋子里裝死。
左文倒是蹦噠的挺厲害,她逮誰就跟誰說那天她去參加那場學園祭去了。
“當時我正在那里蹲著吃包子,結果,就突然聽見遠處傳來轟隆一聲。”
左文正對著店里的客人說到。
“結果一大群人全從我身邊跑過去了,他們嚇得就像是少生了兩條腿一樣。”
“我才跟他們不一樣呢,我坐在那把包子全吃完了。”
左文驕傲的說。
“那你可心真大啊。”
杜懷英看著左文,有些無語的說“這方面簡直跟你爸一模一樣。”
在旁邊一聲不吭刷碗的祝弦月聽見杜懷英的話,好奇的看了左舟那邊一眼。
這位曾經干過什么事,能讓杜懷英這么評價他
“所以呢最后找到究竟是誰引爆了那里嗎”左舟問。
“不清楚。”杜懷英搖了搖頭,表情非常嚴肅。
他現在說話已經不避祝弦月了,可能是覺得她人看起來有點呆,也有可能是覺得她既然當了這家店的服務員,那就注定沒辦法隨隨便便離職了。
反正,杜懷英這會說的東西還挺多。
“其實現場一共死了幾百來號人,新聞上面根本就沒敢報。”他壓低著聲音說道。
“而且,周圍所有的監控設備都被破壞了,根本就找不到一絲痕跡。”
“大家都覺得這是最頂級的傭兵團隊做的,或者是某個國家的組織。”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猜測。”杜懷英又道。
“那就是犯下這個案子的,是那個最近興起的盜賊組織。”
“破曉”左舟猛地皺起了眉頭。
“不會吧這種猜測是不是太不著邊際了點。”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旁邊切好的黃瓜絲碼平。
“確實,一般來說,盜賊組織是沒那么大能力的,但是,最近的那個破曉組織是有點奇怪”
杜懷英欲言又止,不過最后還是說道
“這個盜賊組織跟其他盜賊組織相比,更加有煽動性,而且也更加隱蔽。”
“煽動性這話怎么說”左舟思考了一會,皺著眉頭問。
“他們內部一直流行著一套理論,宣揚要殺死那些富人,再把他們的錢分給窮人們。”
“注意,是每一個窮人。”
杜懷英道。
“他們主張把所有錢平均的分給每一個窮人,也因為這套理論的原因,這個組織在貧民窟里面極其流行。”
“聽起來的確挺有煽動力的。”剛才在旁邊沉默了很久的祝弦月忽然開口說道。
她剛才一直在刷碗。
“喂,別亂插嘴啊,你亂插嘴嚇我一跳。”
杜懷英看著祝弦月,有點不爽的說道。
祝弦月低頭繼續刷著碗,心里卻想著剛剛杜懷英說起的那個理論。
還挺新奇的。
祝弦月由于自己童年的原因,對于盜賊組織一般沒什么好感也沒什么惡感。
可是,這個破曉卻是挺抓住了祝弦月的心的。
“那就麻煩了啊,接下來一段時間,如果盜賊組織活躍起來,那海格特國的安保力量就又要被分散了,到時候邊境”
左舟的眉頭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都沒放松下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