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說自己今天也是水逆,一定要少說話,裝死就好。
“實在很抱歉。”
下午,楚德又準備陪同學者們跟艾弗森交流時,就聽見艾弗森有些歉意的道。
“請再等一會,我這邊出了點事。”
艾弗森滿臉都是賠笑。
“我的女兒中午來了。”
“她現在年紀到了青春期,一直在鬧脾氣,剛才還闖進了一會要參觀的房間里”
“嘖。”一個學者臉上掛著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道。
“看來艾老板的家務事也比較多啊。”
“只不過,我們今天來可是掐了時間的,要是耽誤了,恐怕沒辦法跟奧萊帝國這邊交代吧”
“真的很抱歉,真的很抱歉。”艾弗森一直在鞠躬。
楚德看著艾弗森這樣低聲下氣的樣子,心說終究這位艾老板是有求于奧萊帝國。
所以,他才會表現的這么低姿態。
否則,這位艾老板可不像是會低聲下氣的人。
他站在門口,百無聊賴的聽著屋子里傳來的那個熟悉的聲音。
“真是的,到處都亂糟糟的,他們一會要看的就是這個東西”
艾彌沙的聲音穿透力很強,外面的人也都聽見了。
祝弦月正跟在艾彌沙的身后,打量著屋子里的這些武器。
她只能隔著玻璃窗望,可是心里癢癢的。
這些,可都是貨真價實的玩意。
祝弦月開始慶幸自己選擇跟艾彌沙一起過來了。
“嘶,那個東西。”小白也在祝弦月的耳邊大呼小叫。
“那個東西,一個可是要兩千萬啊,你哥當年一直就特想搞一個。”
“搞一個什么”祝弦月的眼神瞄向了一個小不點。
“就那個小玩意兩千萬”
祝弦月跟小白正在屋子里像餓鬼一樣的看武器的時候,外面的楚德他們也推門走了進來。
“艾彌沙,不要再鬧了。”艾弗森的語氣有些無奈。
“爸爸很忙,今天在談很重要的工作,你先出去一下。”
“很忙”艾彌沙笑了一下。
“有多忙”
“我看你跟母親晚上還約了燭光晚餐,一點也沒有忙的意思嗎。”
“艾彌沙”
艾弗森的聲音忽然大了起來。
“好了,好了。”楚德忽然走了上來,懶洋洋的打了個圓場。
“孩子這種時候處于叛逆期嗎,先不要這么吼,對孩子不好。”
他說完后,朝著后面瞄了一眼。
“喂,那邊的那個,這里的東西都很危險,不要隨便亂碰啊。”
祝弦月原本的確是把臉都快貼玻璃窗上去了,她聽見身后的聲音,忽然渾身一僵。
“這人是誰”艾弗森看著祝弦月。
他皺著眉道,“我不是說不要隨便把陌生人帶進公司里來嗎”
祝弦月還沒轉過頭,就聽見艾彌沙忽然笑了起來。
“他啊,他是我新招來的保鏢。”
楚德又無意識的朝著那邊看了一眼,忽然間意識到這人是誰了。
看起來,這應該是艾彌沙最近一直在貧民窟里找的那個人。
他心里微微的嘆了口氣,心說終究還是被大小姐抓來做了玩具啊。
不過,對于這位大小姐來說
隨隨便便找個玩具當保鏢,或許也是她表演叛逆的一種方式吧。
“我不是說了嗎,不要隨便讓奇怪的人靠近你。”
艾弗森皺著眉道。
“你是錦衣玉食的大小姐。”
“外面那些窮人都是臟的,怎么能夠隨便靠近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