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還真是厲害啊”旁邊忽然響起來了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
眾人下意識的轉過頭,發現說話的人是娃娃臉。
他雖然嘴上說著厲害,但是語氣里依舊帶著點玩世不恭的感覺。
“一群人看著一個人煮牛奶,刷盤子,送菜,就這么看了一早上。”
娃娃臉抬起眼,懶洋洋的掃了眼身邊的人。
“雖然什么都沒看到,但還能這么干勁滿滿”
“這種時候,你可以不說話的。”那個成熟的男人轉過頭說到。
旁邊的一些其他隊員看著娃娃臉的眼神也略微有了點變化。
娃娃臉看了看周圍同事的表情,又感受了一下這種詭異的氛圍,最后不得不舉手投降。
“算了,當我沒說。”
“再過兩個小時后,第三班會換過來。”局長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我一會再去盯著旁邊的那些人,等我走了以后,你們好好看著點。”
“特別是某位實習生。”局長轉過頭冷冷的看著娃娃臉道。
“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娃娃臉拖著長音說到。
祝弦月這邊看似十分正常的在照顧客人。
實際上從剛才開始,她就已經瞳孔地震好幾次了。
“破曉什么鬼”
祝弦月覺得自己一大早上聽見的簡直就是恐怖片的開頭。
盜賊組織這種東西,如果可以的話,祝弦月這輩子都不想沾上。
她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成了破曉的人呢
“是借口。”小白道,“他只不過是利用警署的人來監視你,而把你說成是破曉的人,是最好的借口。”
“我知道是借口。”祝弦月內心里一臉的痛苦。
“可是這種借口如果被沾上,也足夠讓我難受的啊”
沒有人比從貧民窟里出身的祝弦月更清楚盜賊組織是一個多么麻煩的事情。
她現在心情有點莫名的煩躁。
這種煩躁反倒不像是她扮演她哥的過程中常見的那種煩躁,而更像是祝弦月本身對于盜賊組織的那種畏懼感。
祝弦月小時候在貧民窟里,經常聽見盜賊組織這個詞。
不過,盡管祝弦月心里一團亂,但是她在聽見警署的那群人評價她“罪大惡極”的時候,還是瞳孔微縮了一下。
祝弦月有點猜出來啟風想要怎么做了。
“他想要讓我哥變成一個最底層的犯人。”
祝弦月的聲音有些酸澀。
“一個危害治安,罪大惡極的犯人。”
祝明月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會對海格特國造成威脅的人。
他一輩子唯一的夢想,就是成為海格特國的守護者。
而現如今,啟風卻想把他變成一個犯人。
一個如果她哥活著的時候,絕對不會容忍的犯人。
盜賊組織幾乎就是混亂和邪惡的代名詞。
小時候祝弦月在貧民窟里,就曾經見識過各種各樣的盜賊組織。
每一個盜賊組織,都伴隨著鮮血。
他們終究都是以盜竊等臟活為生,而能夠被稱為盜竊組織的,能有什么仁義道德
不少貧民窟的人逼急了,都會對自己的孩子下手。
祝弦月覺得聽貧民窟的那群人講“義氣”兩個字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而把無面跟這種人歸為一類,的確是個殺招。
啟風這個家伙在這種事情上果然有一手。
祝弦月現在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沒辦法從正面跟已經成為了第一將軍的啟風比。
因為啟風可以借助海格特國本身的力量,來對祝弦月下手。
在十年前,啟風還沒有獲得權利的時候,他最多也只不過是調動身邊的人,可是現在他已經是第一將軍了,他可以直接調動警署,甚至是軍隊的人了。
對啊,他的身份也已經今非昔比了。
祝弦月心里苦笑了一聲。
可嘆她還把啟風的手段想成十年前的那個人呢,現在想想,也是她自己太天真了一點。
“被當成盜賊組織的人就被當成盜賊組織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