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弦月問,“小白,這人是不是以前我哥認識的人”
小白愣了一秒,然后調出了自己的數據庫,和眼前的這個人進行對比。
也不知道進行了多長時間的對比后,小白低低的道,“對。”
“這個人的確是你哥以前認識的人。”
“而且,是圣利文城的人,是你哥以前的手下。”
祝弦月聽了以后,也跟著怔住了。
“真是的,怎么一從圣利文城回來,就遇到了這么困難的任務啊。”
這個寧山從上司那邊離開,就在心里嘀咕道。
“不過,大城市真是圣利文城比不了的。”他轉頭看了眼身后那燈光璀璨的城市。
這里跟圣利文城那種到處都是荒蕪的地方可不一樣。
寧山是四年前被派去圣利文城的,派過去的前一晚,他徹夜未眠,心說自己這輩子恐怕已經完了。
也怪他當年年少輕狂,頂撞了自己的上司,才落到了這個下場。
沒想到四年以后,他居然陰差陽錯的回來了。
再一次看著大城市的景象,恍如隔世。
寧山發呆了一會,拍了拍自己的臉。
不行啊,不能走神,既然好不容易從圣利文城回來了,那一定要好好干。
他想著今天在屏幕上看見的那個人,心說這家伙究竟是誰啊
雖然上頭并沒有說這個人的身份,不過,寧山心想,這一定是一個犯下過許多大錯的人。
如果不是這樣,上頭的那些人干嘛要這么針對這個人
這樣一想,寧山的心里就對自己即將要去見的那個人多了幾分鄙視。
他的眼神里也帶上了一絲類似的情緒。
對嗎,畢竟是去逼問犯人,總得要表現的兇一點,最好再拿出點當年在圣利文城的氣勢來。
畢竟,一個罪大惡極的盜賊組織的人,無論用什么樣的語氣去問話,都不過分。
祝弦月在聽見小白說那個寧山是圣利文城的軍人時,就已經完全明白了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之前清楚這件事嗎”祝弦月道。
“我不清楚。”小白的聲音里是完全壓不住的暴怒,“那個人現在應該在圣利文城把守關口的,結果現在卻出現在了這里。”
“那現在圣利文城把守的人呢”
祝弦月那一瞬間,就明白了啟風為什么會把這個人派過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心說自己早就應該想到的。
連圣利文城的那些武器都已經被運出來了,那么圣利文城的那些軍人又怎么能不撤離呢
小白憤怒的狀態已經壓制不住了,如果他要是有手有腳,那么祝弦月相信他一定會上去給那個軍人一拳。
僅僅是看著小白的樣子,祝弦月就已經能夠想到如果自己的親哥在這里,那么他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反應。
祝明月記憶力超強,而且非常善于觀察。
祝弦月相信,他一定會記得自己手底下士兵的模樣的。
然而,以祝明月的那個脾氣,他又絕對不會容忍自己手底下的士兵隨隨便便放棄圣利文城,而選擇回到了這個地方。
所以
“所以,無面。”
“等你見到那個士兵,你一定會非常的憤怒的吧。”
在距離祝弦月千里之外的一個房間里,一個巨大的屏幕散發著亮光。
這個屏幕,是這個屋子里唯一的光源。
一個人正看著那上面傳回來的錄像,喃喃的說道。
他的眼睛底下有著兩個黑眼圈,似乎最近休息不是很好的樣子。
不過,他這會看著屏幕,眼睛里倒是多了幾分精神。
就像是一個人正在等待著期盼已久的好戲上演一樣。
“按照你的性格,你看見這個人,一定會非常生氣的。”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站在屏幕前的這個人,正是啟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