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弦月印象里的破曉,應該是個盜賊組織。
可是她腦海中就沒有任何一個盜賊組織是眼前這個樣子的。
這哪里像個盜賊組織啊盜賊組織不應該去偷東西嗎
祝弦月目瞪口呆,她趴在上面聽了好長時間,直到下面傳來一聲詫異的聲音。
“唉”
那個大夫模樣的人走到了幾個中槍了的警官前面。
他低下頭,查看了一下他們身上的傷口。
祝弦月一開始還沒搞清楚他究竟是在干什么,直到他的嘴角忽然露出一絲古怪的笑。
而這個笑容
祝弦月在看到的第一秒,腦海中的警報聲就開始狂響。
“怎么了”小白詫異的問,“你的心跳突然跳的好快。”
“不是,我”
祝弦月說不清楚自己那一刻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現在的感覺,就跟剛剛在上面看見下面那個大夫裝作唯唯諾諾時的樣子差不多。
祝弦月本來很難相信第六感這種東西,可是剛才她在看見下面那個大夫的表情時,她一瞬間就精神了。
或許能讓祝弦月一秒鐘精神起來的原因是,這個家伙當時的眼神跟祝弦月自己撒謊時候的一模一樣。
祝弦月都懷疑自己可能是看錯了。
可是,這一次這個人嘴角的笑容,祝弦月也很熟悉。
這是她自己在看見什么有趣事情時的微笑。
可是往往,祝弦月這樣笑的時候,對于別人來說都不是什么好事。
祝弦月當機立斷選擇開溜,她剛從墻頭上翻了下來,想要跳下去的時候,就聽見空無一人的空地上忽然傳來了那個大夫的聲音。
“既然已經來了,那干嘛要走”
“我去。”
那一刻,祝弦月和小白心里異口同聲的說道。
那個大夫轉過了頭,精準的穿過了貧民窟重重低矮的小房子,然后看到了祝弦月藏身的這處地方。
而他轉過頭以后,祝弦月才發現,這個人的眼鏡下面的眼睛是藍色的。
很清澈的藍色。
祝弦月往著左右都看了看。
這大晚上的,能趴這房頂上的,除了她,恐怕也沒別人。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咬牙,知道自己是逃不過了。
所以,祝弦月當機立斷的把帽子戴在了頭上,然后從房頂上跳了下來。
一聲輕巧的落地聲后,祝弦月跳到了地面上。
她的身上穿著的是一件廉價的黑大衣,就是之前左舟給她的那件。
本來祝弦月穿這身大衣還有點撐不起來,看起來總像是小孩套大人的衣服。
結果最近或許是祝弦月每天都在運動加瘋跑的緣故,所以某天早上,她對著鏡子,發現這衣服自己居然已經合身了。
不過,祝弦月畢竟偏瘦的,所以穿上這身衣服總要看起來比別人瘦一些。
祝弦月轉頭看了眼那邊站著的大夫,自從她跳下來以后,對方就一直用那種笑容看著這邊。
這個人跟她哥認識,祝弦月想。
而且,他們兩個之間應該曾經發生過什么事。
這個人跟祝弦月在某些方面有著謎一樣的類似,所以祝弦月幾乎飛快的就能猜出來他在想什么。
“老師,好久不見。”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