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祝弦月就看見艾彌沙隨手扔過來了一堆本子,差點沒把她給當場砸死。
“會做嗎”艾彌沙冷冷的問。
祝弦月一低頭,發現,那些扔過來的本子居然都是首都大學的作業。
時隔數個星期,艾彌沙的見面禮還真是奇特。
最起碼眼前的景象,在祝弦月看來是做夢都不會想到的事。
祝弦月心說這是哪一出
艾彌沙揉了揉自己不知道從哪個理發店新做的頭發,一臉不耐煩的坐在椅子上。
“我的這些作業,都交給你了,你也是首都大學畢業的學生,總不至于連這些東西都不懂吧”
祝弦月沒問大小姐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從首都大學畢業的。
她偷偷看了眼艾彌沙的表情,她的表情極度煩躁,一邊坐在沙發上,一邊不停的撥弄著自己眼前的半透明顯示屏。
“小白,查查艾彌沙在首都大學的成績。”祝弦月忽然說到。
“本學期一共17門課程,及格2門,掛科15門,加上上學期掛科的10門,現在缺了差不多六十個學分。”
“按照學院規定,延畢一年,如果再不行的話,恐怕就要退學了。”小白說。
嗯,等等
祝弦月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她又聽了一遍,才發現自己沒有聽錯。
“艾彌沙居然學習差到要退學了”祝弦月震驚的道。
“我去,那些漫畫讀者們知道嗎”
對于祝弦月來說,得知艾彌沙成績差到要退學的確是一件非常有沖擊力的事情。
“有沒有搞錯連我這樣的學渣都沒混到那份上啊,而且她才剛剛大一吧”
祝弦月道。
她仔細回想了好幾遍后,才確認。
那本漫畫里,可從來都沒有畫過光鮮亮麗的大小姐居然是學渣的這件事。
祝弦月好像也從來都沒有想過漫畫里一個大小姐角色居然需要考試的這個問題。
她偷偷的看了眼艾彌沙扔過來的那些作業,一邊又看了眼她那慘不忍睹的學分。
這些作業,她好像曾經都在她哥那里見過。
祝弦月的腦海里有一些模糊的印象,她哥曾經在貧民窟那個低矮的房子里,面前擺著一堆高高的書,借著廣告燈牌下五顏六色的光寫著。
那些記憶里的東西浮現在腦海中的時候,祝弦月就微微一愣。
她又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那些書。
雖說現在很多學校都已經使用電子課本來學習了,但是首都大學流行復古風,一直還沿用這這種紙質教材。
祝弦月看見手里的這些書本或許是放在書包里磨蹭的時間有些長了,所以它們的邊角微微有一些不平整。
有一本練習冊更是不小心泡了水,外表微微的有些發皺。
祝弦月磨損著發皺的地方,忽然想起來她哥是怎么對待這些書本的。
她哥好像每次一有紙質書本發下來,就會認認真真的用紙將書皮包好。
祝弦月從來沒見過比她哥更愛惜書的人。
她其實自己對于書這種東西沒什么興趣,但或許是最近發生的一些事令祝弦月觸動頗深。
所以此時此刻,祝弦月竟然也用手指輕輕的撫摸著那些褶皺的書頁。
不過
艾彌沙學的居然是機械學,這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一件事。
畢竟,這位大小姐看起來十分的抗拒學習。
而機械學的學科挺難的,而且眾所周知的比較難考。
祝弦月沒想明白艾彌沙這樣的是怎么考進來的。
“有錢人是可以捐贈進學校的,這你都不知道”小白在旁邊吐槽道。
“艾彌沙的父親在她剛入學的時候,就給首都大學捐贈了一棟樓,這棟樓足夠讓艾彌沙進任何一個學院了。”
祝弦月沉默了一下。
這一點,還真超出了她的想象力。
跟大學有關的事情,都算得上是祝弦月的盲區,作為貧民窟里唯二上了大學的人,祝弦月對于大學的所有認知都來源于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