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忙腳亂的拿起了鼠標,旁邊的摳腳大漢又罵道,“我去,寸頭,你手能不能別抖跟帕金森似的。”
“我盡量啊”寸頭一邊喊著,一邊瘋狂的點著鼠標。
好不容易這一場亂戰過去,大家都松了口氣。
而這時候,寢室的秋后算賬就開始了。
“嘿嘿嘿,寸頭。”摳腳大漢一把就摟住了寸頭的脖子,然后來了個絞殺。
“我錯了我錯了”寸頭立刻舉手投降。
“錯了也沒用,說為什么剛才忽然愣神”摳腳大漢一邊維持著絞殺的姿勢,一邊說道。
“我,我剛才看漫畫看愣神了嗎。”寸頭艱難的說道,摳腳大漢一邊瘋狂的勒他的脖子,一邊道,“我不信,你編瞎話也得編個好點的,用不用這么假啊,眼鏡,你說是不是”
上鋪的眼鏡男卻半天沒說話,摳腳大漢詫異的又喊了一嗓子,道,“眼鏡你也傻了嗎”
“我去,麥外敷”上鋪忽然傳來了一聲吼叫,“我命定的外敷”
這一聲吼叫振奮又熱情,充滿了春天的氣息,里面的亢奮讓寢室的其他雄性生物都為之一愣。
同樣的情況,或許還發生在此時此刻的全球各地。
當漫畫中的某一幕出現在眼前的時,就是所有讀者都被震撼到的時候。
“我去,這是無面”
在狹小的寢室里,一群男生擠在一個桌子前,小聲的嘀咕著。
即使是在美女頻出的這本漫畫里,摸著良心說,眼前的這副畫也絕對可以排的上前三的水平。
由于這幅畫一半在黑暗,一半在光明里,所以給人的感覺更加是一種氛圍感,而不是清楚的樣貌。
所以一開始,有很多人都沒有認出來,站在那里的人是無面。
不過,讀者對于自己的眼睛還是非常忠實的,有不少人在看見這副畫的第一眼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這是最為直接明了的反應。
那片月光,甚至能夠讓人在那一瞬間模糊了月光下那個人的性別。
那張臉實在是過于清秀了,以至于僅僅是個模糊的輪廓,都走進了不少人的心里。
而在同一時刻,網絡上的論壇討論度也立馬升了起來。
“我去,我原本看論壇上面那群小鬼討論無面是個女扮男裝的,我還覺得他們魔怔了。”
“現在看來,魔怔人凈是我自己。”
風波平息之后,寸頭一寢的人圍在手機前,一邊翻著那幾頁一邊說道。
“我打賭,這個無面肯定是個女的。”旁邊有人信誓旦旦的說。
“這憑這張臉,她就不可能是個男的。”
“這絕對是現在為止畫的最漂亮的一張臉了吧”旁邊寢室里唯一一個會畫畫的人嘀咕著。
他看了一會,忽然間感慨了一聲。
“真厲害,這種結構看起來也不算是多么特別,但是為什么畫著就這么好看啊”
“無面絕對是女的,絕對是我拿老大的人頭保證”
摳腳大漢激動的說道。
他從剛才開始,就一副“畫家你真棒,你簡直就是神”一樣的祈禱狀態。
“喂扯上我的頭干嘛”旁邊的寸頭無語的道。
“好家伙,居然藏的這么深不過,我現在已經完全的讀懂他的套路了。”
“果然輕小說里女扮男裝的角色必須得有那么一個是嗎就是這個大招現在才放真的太嚇人了”
眼鏡男嘖嘖的贊嘆著。
“我覺得無面要是長成這個樣子,那我完全可以原諒他之前的一些錯事。”
“黑暗渣女風嗎不得不說,這也的確是個從來沒有畫過的種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