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心還是滾燙滾燙的。
祝弦月本來力氣就沒有秦堂大,而且秦堂這個時候的腳步很堅定。
被秦堂這么一拽,祝弦月硬是把自己剛才想說什么都給忘光了。
他們倆一步步的朝著倉庫里面走去,而到了里面,祝弦月才發現,原來這個倉庫里面還大有門道。
這里是連排的幾個鐵皮屋子,而暗處還有一個非常私密的小門。
當秦堂一把推開那道小門時,祝弦月猛地聽見了幾個人說話的聲音。
“唉是不是頭兒回來了”
“好像是頭兒,他后面還帶了個人。”
祝弦月還在眨著眼睛,努力適應著從倉庫到暗門里面的光線差。
這時候,她才意識到這里是什么地方。
剛剛在她耳邊響起來的幾個聲音都很耳熟。
是上次孫姨被殺時,跟在秦堂身邊的那幾個人。
那么這個地方是
破曉的藏身地之一。
祝弦月心里微微的震驚了一下。
畢竟在她心目中,這種地方應該算得上是非常機密的地點,但誰能想到秦堂居然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把她給帶了過來。
在目前這個海格特國恨不得把破曉挖地三尺的情況下,祝弦月也沒想到自己居然這么輕而易舉的就來到了破曉的藏身地之一。
“頭兒,這是新成員嗎”那群人里,一個熟悉的扎著馬尾辮的女人熱情的問道。
“這小子我怎么看著有點眼熟啊。”另一個留著小山羊胡的男人說道,“上次是不是在貧民窟外圍見過”
祝弦月也有點迷惑,她不確定秦堂這是不是想拉著她直接入伙,但秦堂卻一言不發的帶著她穿過了一條走廊,然后進了一間小小的屋子。
這間屋子也是很破舊的樣子了,似乎很多年都沒有修繕,不過里面卻被打掃的很干凈,屋子里僅僅只有一張床,一個柜子,和一套書桌而已。
祝弦月進了門,就被秦堂拉到屋子中央站定。
秦堂并沒有理會祝弦月,而是自顧自的走到了柜子前面翻著,祝弦月獨自打量著這個小小的房間,在心里思考著破曉目前的狀況。
從剛才過來那一路上,祝弦月發現破曉的狀況其實跟她想象中的有很大差別。
這里的人手不多,雖然破曉目前在貧民窟的風頭很足,但是能夠戰斗用的人卻不多,而剛剛見到的那些,應該都屬于精銳隊員了。
其中有兩個隊員還負傷了,一個人的手臂還被包扎的結結實實的這種傷放在第一城市里,花上些錢就可以在專用的培養儀里面治好。
秦堂身為一個大夫,不可能不懂這件事。
可是那個隊員的傷還沒好,那就只說明他們手頭的藥品不足,或者是這群人的身份都比較敏感,不能暴露在外人面前。
僅僅只是這么簡單的一掃,祝弦月就能夠看出破曉很多不足的地方。
而非常離譜的是,這么一個堪比野路子的組織,居然就能在這幾個月內把海格特國弄得雞飛狗跳的。
祝弦月有那么一點點的不能理解。
她看著在柜子里叮咣一頓亂翻的秦堂,心里隱隱的有點忐忑。
祝弦月也不是那種不知道好歹的人的。
她知道秦堂把那堆東西從圣利文城里運回來需要花費多大的精力,而祝弦月也直覺的想要幫他。
只不過,考慮到她哥祝明月對于盜賊組織一貫的不屑,所以祝弦月的話不能說的那么直接。
祝弦月站在秦堂的背后,眼睛左右亂飛,說話前言不搭后語,“你,你如果要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需要我做什么事的話”
“你可以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