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這個夢做的實在是邪門,去醫院看大夫也看不出來什么,所以楚德不得不另辟蹊徑,想著找點能人奇士過來看看。
楚德看著自己眼前的那個人思考了一會道,“當年月牙的確還挺活躍的,不過這兩年都沒什么消息了但是月牙當年有個居住的地方,以前有人求助都會去那,你要不碰碰運氣,去那邊看一看”
“只不過,能不能有人出來見你就不知道了。”
“謝謝。”楚德沉默了一秒,放開了拽著那個人的手。
祝弦月在旁邊把楚德跟那個破曉隊員之間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她聽到一半就揚起了眉毛,等到楚德離開后,祝弦月立刻在原地做了幾個拉筋動作,順手還把鞋帶系的更緊了一點。
“你要干嘛”小白被祝弦月的動作看的一愣一愣的。
“這還看不出來沖刺啊。”祝弦月道。
“爭取在楚德找到那個屋子之前比他先一步趕到。”
“喂”
小白還沒來的及說出來什么,就看見祝弦月嗖的一下跑了出去,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那叫一個歡脫。
就是這
楚德找到了一間在偏僻地方的屋子。
跟其他地方不同的是,這間屋子雖然年歲已遠,不過跟周圍的屋子對比起來倒格外的干凈一點。
門口沒有亂七八糟的電子垃圾,也沒有臭氣熏天的味道,一根藤蔓攀爬上墻皮脫落干凈的二層小樓上。
如果不說這里是貧民窟,楚德覺得這里還帶著股樸素的溫馨感。
門口放著一個門鈴,楚德試著按了一下,已經不能用了,他猶豫了一會,敲了敲門。
“有人嗎”
屋子里沒有回應。
楚德敲了一會,心說自己也是閑得慌,月牙早都走了好幾年了,為了一個莫名的夢跑到這邊來。
他搖了搖頭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突然聽見自己身后的門被打開了。
“嘎吱。”
一個腳步聲慢慢的傳了過來,那是高跟鞋踩在了地面上的聲音。
楚德一愣,然后猛地轉過了頭。
“站在門口干什么你不是要進來的嗎。”門口的那個女人抱著肩膀緩緩的說道。
她看著楚德,臉上蒙著一層黑色的面紗,看起來不像是情報販子,反而像是一個舞女。
還是一個個頭高到離譜的舞女。
穿上那雙差不多有八厘米的高跟鞋以后,眼前這個女人居然比楚德還要高了那么一指頭。
楚德愣了一會,他小心翼翼的朝著周圍看了一圈,確定了只有自己一個人。
然后,他用手指了指自己。
“我”
那個女人似乎是優雅又不失嫌棄的翻了個白眼,然后邁著輕巧的步伐走進了屋子里,楚德回過神后,立刻就跟了進去,順手把門關上了。
這就是主角光環的待遇嗎
別人這么多年都找不到的月牙,他居然剛來就見到了
楚德有點不可思議的跟著走了進來,等到他坐到那張有點破舊卻顯得很舒服的布藝沙發上,喝上一杯味道還不錯的咖啡時,他依舊還覺得很魔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