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研究員大部分都是身后既沒有背景,也沒什么人脈,有很多甚至都是平民家庭出身。
他們在研究所研究的也都是一些不賺錢的課題,大部分都算得上是邊緣人,很少有存在感。
這一點,與很多主流研究員們都有所不同。
就在這個研究員內心忐忑不安的等待的時候,他突然聽見眼前的大夫道,“不用擔心。”
“你們這群人,都可以住在我這。”
那個研究員驚訝的抬起了頭。
“這里的條件的確沒有第一城市里面好,不過我會盡我所能的幫你們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的。”
秦堂說的話讓那些研究員都震驚了,他們連忙揮手說“不敢不敢”
在科研所里待了這么多年,秦堂這樣的話或許還是他們頭一次聽到。
“不過,我記得你們之中有幾個人曾經有過很厲害的成果吧,怎么也會跟著來這”秦堂忽然看向了那個年過半百的研究員。
他沒有記錯的話,對方就是那個曾經創作出很多農作物,在農業方面有過許多項突出成果的研究員。
其中有幾項發明,直到現在還被列在教科書里。
那個研究員聞言,臉上隱隱的露出了幾分尷尬。
他含含糊糊的說道,“我之前曾經得罪過一些人,這些人的身份和地位都比較特殊如果我再做出什么事,他們應該不會放過我的。”
“再說,我其實也算是出生在貧民窟里的,因為這個身份,在研究所也算是格格不入。”
“年輕的時候年輕氣盛,總想著憑自己的能力打敗那群人,但是現在已經無所謂了,只要能讓這些研究員找個地方安定下來,比什么都好。”
秦堂安靜的聽這位研究員說完。
“而且,這兩年,我們這些本地的研究員也不行了。”這個研究員忽然長嘆了一口氣。
“最近這幾年,新上任的幾任所長都比較看中國外的成果,他們說我們本地的研究員們研究出來的東西終究沒有國外的好。”
“哦”秦堂詫異的轉過頭看了過去,“你們新上任的這任所長是誰”
“他叫關同,您難道聽說過”那個研究員說道。
秦堂僅僅只聽見這個名字,嘴角就不由自主的勾出了一絲冷笑。
“原來是這個家伙啊。”
第三區的動亂,終究還是波及到了第一城市內。
而這絲動蕩,最先是買菜的人們發現的。
“最近菜價怎么漲了這么高”有人在網上問著。
“對了,這么幾根菜就要這么多錢怎么不明搶呢”
這本來是國民們歡欣雀躍的第一個冬天。
人們本想著購買充足的青菜和肉類,和全家人聚在一起,迎接新的一年到來。
因為,今年無面將軍死了。
這個一直以來被他們稱作是毒瘤將軍的人終于死了。
人們紛紛覺得,在無面將軍死后,海格特國會再次登上一個臺階。
盡管他們當中有很多人連無面將軍做過什么事都不知道,但是對于他們來說,“無面將軍是壞人”這個印象早就已經隨著洗腦般的綜藝節目一點點的被深刻地印在了腦海中。
他們不需要思考這句話的對錯,也不需要去進行什么求證。
在這個網絡的時代,人云亦云,往往只是第一個人說出一些看似很有道理的話,接下去的人就會像復讀機一樣不停的重復著上一個人所說的話,就好像這句話是他自己說過的一樣。
慢慢的,這個世界上就只剩下了一個聲音。
“今年的光景不太妙啊。”
機場旁邊,一個路邊賣食物的大爺微微的嘆息了一口氣,然后抽了一口煙。
“哎呀,您不用擔心。”路過的買零食的女孩子笑著對大爺說“這不是一切都在變好嗎”
“變好算是吧。”大爺緩緩的又抽了一口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