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還沒到年末嗎怎么庫里虧空了這么多”
一群人正在核對著今年國庫的單子,發現有很多東西都對不上。
托林正在這里發愁。
這位名叫托林的男人是海格特國國庫的總負責人。
而今年,他也是非常希望無面下臺的人之一。
托林希望無面下臺的原因是無面之前管國庫管的實在是太嚴了,什么事情都想插一腳,這種做法實在是有些耽誤托林私下里偷偷的做一些事情。
所以,無面下臺以后,托林和其他的一群人欣喜若狂。
可是,隨即而來的就是一系列問題。
國庫里的賬開始對不上了,托林雖然很無所謂自己從國庫里面拿了多少,畢竟他一個人拿點,總不會有太多。
可是,抱著這種想法的人明顯不只有他一個。
“這群該死的,一個接一個的都要從國庫里面摸一把,就不能管管自己的手嗎”
托林有些窩火的說道。
他雖然一旦遇到跟錢有關的事腦子就不是很清楚,但是最近國庫的虧空已經讓他這種人心中都有那么一絲恐懼了。
跟第三區的小總督相比,托林終究還是有點腦子的,畢竟,他怎么說也是海格特首都大學畢業的。
只不過,多年驕奢淫逸的生活逐漸腐蝕了他的大腦,讓托林很多時候都想不到那么多。
在這種極端的壓迫下
于是,一個在此之前從來都沒有出現在托林腦海中的想法,在此時第一次出現了。
托林自言自語道
“要不再把無面給找回來”
“反正這家伙不是據說沒死嗎,還有人看見他在貧民窟那邊出現過。”
“既然他都已經落魄到去混貧民窟了,那么只要稍微給點東西就能回來的吧”
“等等,您”旁邊的手下聽見托林的話后有些震驚,他像是聽見了什么恐怖故事一樣。
“干嘛這種表情”托林看著手下那震驚的表情有些不爽的道。
“只不過是把無面給叫回來罷了,又沒讓他擔任什么重要的位置。”
原本托林是沒有想到過無面的,只不過,最近越來越混亂的狀況,也讓托林的心里產生了一絲禍事將近的恐懼。
托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只需要把這些東西推給他,以無面的那個性格,你覺得他會不去管嗎不過很可惜啊他現在已經是個待罪之身了。”
“您的意思是說”旁邊的手下立刻心領神會了托林話語中的意思。
“沒錯。”托林想到這里,沒忍住笑了起來。
“無面現在反正也不能露面了,到時候我把他招過來,然后讓他當我的手下如何”
“你信不信,以無面的性格,他到時候說不定還會對我感激涕零呢。”
托林一想到這里,就覺得渾身舒暢。
他只要一想到無面對他感激涕零的樣子,就舒服的不得了,仿佛自己已經親眼看見了似的。
“立刻派出一隊人,去貧民窟那里找無面。”托林說道。
他想了想,忽然間露出了一絲惡趣味的笑,“不如你把安娜也一起帶過去吧。”
“安娜”托林的手下聽了以后,心里轉了一圈,也明白了托林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知道了。”他只說了這么一句,就緩緩的退了下去。
安娜是一個又美又有名的女人
。
她有名的原因在于,她在十年前曾經跟無面傳出過一段曖昧消息。
那點曖昧消息的來源至今也沒人清楚。
有人說無面是被安娜那個美艷的女人給迷住了眼,說的言之鑿鑿的,也有人說那只是安娜為了傍上無面而自己瞎編的。
無論哪種傳言,這些年來也都隨著無面的沉寂而逐漸消失了。
而安娜的名聲卻一直都沒有沉寂下去。
相反,歲月非但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跡,反而讓她越來越美艷了。
“好歹是曾經有過一陣曖昧的人,總不會連老相好的面子都不給吧”托林的嘴角勾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祝弦月最近發現自己屁股后面有個小尾巴。
這個小尾巴還是個雙馬尾的小蘿莉,她走到哪,這個小屁孩就跟她走到哪。
祝弦月一開始沒把這個小尾巴放在心上,直到她開始把這個小蘿莉的形象跟第八區某個最近聲名鵲起的探子對上號以后,她才對這個小尾巴重新上了心。
最近小長假結束了,秦堂也不得不回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