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副將怎么還沒出來”韓方問道。
“他前幾天謊報軍情的事尚且還未塵埃落定,這種時候讓他出來,恐怕士兵們心中也會覺得不舒服吧。”
圣利文城的市長在一旁恭恭敬敬的說道。
“我知道蕭副將因為身體不適,所以偶爾做出一些誤判也是正常的。”
韓方道。
“不過,蕭副將畢竟是經驗豐富的老將嗎。”市長笑著打了個圓場。
“只是偶爾出現一些失誤,也是正常的。”
前幾天,圣利文城里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蕭廷玉誤判了。
他觸發了圣利文城最大的警報。
紅色警報。
而這個警報從圣利文城建立以來就沒有被按響過幾次,它代表的是圣利文城正在遭遇強大的,無法防御的打擊。
由于這個警報是能在一瞬間通知到圣利文城的所有士兵的,而那個時候,剛好是在深夜,所以那一晚,整個圣利文城都因為蕭副將的這個警報而驚醒了。
當大家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醒來,慌慌張張的集合起來的時候,才發現圣利文城風平浪靜。
甚至平時都不一定有這么風平浪靜過。
這件事在放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是足以把指揮官吊死的失誤的。
然而在圣利文城里,這件事卻被壓了下來。
因為,韓方十分尊重蕭廷玉身為蕭家后裔的身份。
他對于這件事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轉頭就揭了過去,至于底下的人,也不會連這點眼色都看不出來。
反正圣利文城地處偏僻,這邊的很多消息都沒辦法傳到外面,所以就算是副將謊報了軍情,外面也沒有人知道。
一時間,圣利文城風平浪靜。
士兵們對此其實也沒有什么說法。
因為,這些跟隨著韓方到來的新士兵們在短短的幾個月內就已經體會到了蕭副將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他們都知道這位副官出身于第一城市的蕭家,從小就錦衣玉食的長大。
即使成年以后來了圣利文城,身體也受了殘疾,也依舊沒能磨滅蕭副將的驕傲。
就例如蕭副將即使在圣利文城這么多年,也依舊跟圣利文城曾經的將軍無面十分的不對付。
也許是因為無面即使爬上了將軍的位置,也沒辦法隱藏掉自己身上的那種來自于貧民窟的窮酸味
也許吧。
秘書跟隨著市長來到了蕭副將所在的屋子里。
自打無面將軍去世的不久以后,蕭副將就從他之前所在的那間小屋子里搬出來了。
原來的那間屋子也確實不是很符合現在圣利文城的風格,因為那里實在是太亂太小了,跟現在圣利文城煥然一新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當市長和秘書推門進去的一剎那,秘書就在心里不由自主的感慨了一聲。
真不愧是蕭家的人。
或許,也正是因為蕭廷玉本身的出眾,所以即使前段時間犯了那么大的過錯,至今也沒有人敢動他。
一旦從那間小小的屋子里出來后,幾乎沒有人能夠無視掉蕭副將。
與無面沒死之前,蕭副將看起來的確要更加的出色了,僅僅只是坐在那里,蕭副將身上就帶著一種非常有壓迫力的氣場。
這或許也多虧了前不久,市長將無面死的消息告訴了他。
蕭副將雖然行動不便,但卻并不喜歡陌生人伺候,所以只有一個年紀很大的老兵來照顧他。
那個老兵是圣利文城里僅剩下的幾個老兵了。
大多數老兵,早就在之前的幾次事情中去世了。
市長找到了蕭副將面前的椅子,然后小心的坐了下來,秘書也規規矩矩的站在他的身后。
跟幾個月前第一次來找蕭副將比起來,馬市長現在要規矩的多。
或許是因為在這幾個月之內,他也終于見識到了這個只能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另外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