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蕭副官跟無面的關系不錯,在他的庇佑下,無面不至于會突然死亡。
馬市長笑著道,“您有什么想問的一年前的事,我記得還很清楚呢。”
“那次我記得海格特國內的輿論壓力挺大的。”蕭廷玉看著窗外道。
“不少人都說無面已經不行了,不夠格了,他已經是個老古董了。”
“那段時間還有一些第一城市的普通居民,打著學習和訪問的旗號,從第一城市里過來。”
“他們表面上看起來只是為了參觀。”
“實際上,他們是來評估無面將軍的能力是否還能擔當得起將軍之位的。”
“對,沒錯,那些人還是我親自接見的。”
馬市長臉上的笑容依舊很飽滿。
“其實當時那些人本來沒辦法見到當時身受重傷正在調養的無面的。”
“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當他們到了圣利文城之后,有人給他們指名了無面的住所,還有人給了他們住所的密碼。”
“因此,他們看見了受傷的無面。”
“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只能像個廢物一樣茍延殘喘的無面,一些第一城市里的居民氣上心頭。”
“他們覺得無面浪費了他們的稅金,覺得這個老古董的存在一點價值都沒有。”
“這些當然都瞞不過您。”馬市長笑著說到。
“沒想到蕭副將手眼通天,居然連那時候的事都已經查到了。”
“所以,后來無面的尸體進行辨認的時候,很多人都搞不清楚他胳膊上一處扭曲的斷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下一秒蕭廷玉似乎并沒有聽見馬市長在說什么一樣,自顧自的往下繼續說著。
他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馬市長臉上的笑容微微的僵住了。
他總覺得現在的蕭廷玉有點怪。
怪的可怕,讓他不自覺的想要逃離。
他渾身上下的汗毛都炸起來了,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結果卻忽然發現門不知何時已經鎖上了。
“那根斷骨扭曲的部位剛好就在他的手腕上。”
“他以前用那只手調整機器的時候很利落,也很好看。”
“如果把胳膊打斷,然后再好好的修養,那么過一段時間養好了,這種扭曲自然不會出現。”
“不過,那只胳膊當然不會養好。”
“因為”
“一些憤怒的人又重新打斷了它。”
蕭廷玉說完這句話后,又重新看向了馬市長。
他的眼神黑黝黝的,里面夾雜著一些很奇怪的東西。
“其實你知道嗎”
“哪怕全身上下的骨頭都斷了,奧萊帝國的那些人也不敢靠近無面一步。”
“因為他們知道,如果無面想,他可以在那種狀態下,用無數種手段殺了他們。”
“然而有一類人,他這輩子也不會出手。”
“那就是海格特國的人。”
馬市長此時此刻已經站起了身來。
他感覺到有什么地方不太對。
他的秘書同他一樣,兩個人的呼吸在這個小小的屋子里逐漸急促了起來,卻沒有人敢說話。
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只有一個人偏過頭,似乎是自言自語般嘀咕了一句。
“你們說,把一個人的骨頭完全打斷,重新長好,需要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