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海格特國都是如此。
第三區最近如此亂套正是因為缺水導致的。
把海格特國內一半地方的水資源調動到另一半去。
這種做法聽起來有些天方夜譚。
畢竟,如果想要做到這種事,需要多么大的魄力和行動力才能做成啊。
僅僅只是這么聽著,祝弦月都能感受到這是一個多么大的工程,而且更別說這份文件里面還包含了一些相對而言比較敏感的東西。
畢竟,“海格特國土地”在地圖上只有那么大,而這份調動水的計劃方案里,卻是把貧民窟也算了進去的。
什么計劃需要把貧民窟也給算進去
眾所周知,貧民窟那種地方只需要一些破破爛爛的垃圾就好了。
那群窮人們配跟三座城市的人們共同享受一樣的東西嗎
祝弦月看著這廢掉的方案,微微皺了皺眉。
其實在祝弦月的心里,這種跟海格特國的方案跟貧民窟也都沒什么關系。
因為這么多年以來都是如此。
無論什么事,貧民窟都會被排除在外,作為單獨的一個地方來討論,或者被忽視。
以祝弦月短淺的學渣目光來看,她也覺得這份方案看起來有點離譜。
不過
祝弦月比較信得過她哥。
她哥從小就是祝弦月心目中的神,只要她哥說豬能飛,那么豬在祝弦月的心里就是能飛的。
這玩意改一改,可不可以直接用在貧民窟里
祝弦月皺著眉頭想。
據祝弦月曾經了解,她哥手底下原本有過一個研究所,這個東西似乎就是那個研究所里出來的。
她完全看不懂那堆亂七八糟的設計圖。
不過正好,前段時間從第一城市的研究院里跑過來了幾個貧民窟出身的研究員。
祝弦月就隨手把這東西甩給了他們。
秦堂看了看無面。
其實自打那天回來了以后,他就總覺得無面似乎是有哪里變了。
至于變哪了,說不上來。
他總覺得自己那天突然決定要挺身而出的事情,或許在無意間帶來了一絲意想不到的變化。
以前的無面身上總是帶著一絲沉沉的死氣,秦堂說不清楚那是種什么樣的感覺,就好像這個世界對于無面而言,沒有任何留戀一樣。
不過最近,無面變了。
他就像是一個身上綁了一根線的風箏,雖然看起來好像在某一天又會突然飛走,可是身上卻多了一個牽掛。
只不過,無面一直還是那么的沉默寡言。
他身上仿佛永遠籠罩著一層神秘感。
那種神秘感讓人猜不透他,也讓人像飛蛾撲火一樣的想去探究他。
沒等秦堂琢磨明白無面最近的變化是什么時,某天早上,無面忽然給了他一份文件。
“這是什么”秦堂接過文件的時候詫異的問道。
無面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淡淡的說道,“以前沒人要的一些廢東西。”
他低下了頭,眼睛眨了眨。
“也沒什么太大的用處,如果你不想要,就扔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