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弦月看著窗外的景色,她即將跟隨破曉的人到達這座邊境之城圣利文城。
“這是能夠到圣利文城唯一的一條不被發現的路。”小白在祝弦月的耳邊道。
“最初,是為了往外運輸圣利文城的一些二手武器而建立的。”
祝弦月聽著小白的話,想起了之前她哥低價賣出的那些二手武器。
她想著自己來時聽小白說的那些圣利文城的事情,心里在想著去圣利文城后該怎么辦。
如同在第一城市里面的一樣,圣利文城里無面的名聲也并不是很好。
但是,祝弦月對此倒也不是很驚訝。
畢竟同樣的手段,既然可以用在第一城市和貧民窟里,那就能用在圣利文城里。
既然啟風能在第一城市里面帶動風向,那么他在圣利文城里這樣做也未嘗不可,甚至很有可能是同樣的做法,換湯不換藥。
而且,以啟風對圣利文城的關注,他在那里下的工夫說不定比在第一城市里的多多了。
“但是這回你到了圣利文城了,你準備怎么做”小白問道。
“你哥這么多年在圣利文城里一直兢兢業業,也沒能讓那些人全都心服口服,你又能怎么做”
祝弦月看著窗外的景色,充耳不聞。
其實,祝弦月知道圣利文城不是沒有對她哥敬佩乃至忠心耿耿的人的。
只不過,她哥那樣的人或許更吸引跟他同一類型的人。
圣利文城一些欣賞她哥的人后面陸陸續續的加入了她哥的隊伍,像無面一樣,化身成為了新一代圣利文城的守護神。
然后,他們幾乎全都陸陸續續的戰死了。
跟無面死在了一起。
這就導致圣利文城里現在能夠稱得上無面心腹的人幾乎沒有。
祝明月死的這件事里面應該有一些蹊蹺,因為祝弦月翻看了漫畫好幾遍,無論如何也看不出她哥究竟犯了什么能夠導致他身亡的失誤。
她哥在最后一年因為傷病的原因所以身體素質大不如前這點祝弦月自然也清楚,但她哥的腦子也不是壞了的,排兵布陣都是頂尖的人物,不至于會出現什么大問題。
所以,祝明月真正的死一定另有其因。
祝弦月不相信她哥的死真的就像漫畫上那樣簡簡單單的,只是技不如人而已。
“以前我在貧民窟里住著的時候,沒事就喜歡觀察人。”
祝弦月忽然對小白說道。
小白愣了一下,他不知道祝弦月突然提起這件事干嘛。
“那時候我就覺得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挺可笑的。”
祝弦月翻了個身,讓自己在這個偷渡用的飛行器上待的舒服一點,然后看著外面的夜空道,“我小時候貧民窟里有個大善人,叫什么名字來著算了,這也不太重要”
“畢竟,他死了也有好多年了。”
“喂,連人家的名字都記不住嗎”小白在旁邊吐槽道。
“那個時候貧民窟的人大多都吃不飽飯,那個大善人自己有點手藝,能把第一城市淘汰下來的廢品修理好,然后再賣回去。”祝弦月沒管小白,自顧自的說著。
“光靠著這個,他在貧民窟里也過得比我們好上許多。”
“他那個時候看我們這群小孩吃不飽飯,所以經常會弄一些東西給我們吃,有時候是發了霉的面包,有時候是一些稀粥。”
“這一送就送了好幾年。”
“后來有一年大概是他的生意擋了
別人的路,讓第一城市的人發現了,那些第一城市的人瞅他不順眼,所以打斷了他的一只胳膊。”
“斷了一只胳膊,他也做不了這個行當了,所以慢慢的也就變的窮困潦倒了起來,有時候連口飯都吃不上了。”
“不對吧。”小白忽然疑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