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的人目前都是一群老將。
在韓方的眼里,圣利文城這么多年來不一直都守得不錯嘛需要他來動手干嘛
這里有這么多嶄新的設備,硬件條件比無面在的時候已經好上了不知多少。
如果就連這種條件都沒辦法打敗奧萊帝國的那些軍人,那韓方將軍真要懷疑圣利文城的這群人是不是吃錯了什么藥了。
“蕭副將呢”韓方將軍對著攝像頭展示了一個完美無缺的笑容,露出了自己整齊的八顆牙齒,然后轉頭問道。
他手下人說“蕭副將一直在指揮室里,他這幾天都沒出來,不過聽說韓將軍您接受了電視臺的采訪,似乎是心情不錯,還說自己到時候一定會觀看。”
韓方聽見蕭副將的話,心中大定。
他終究也不是太傻,其實這么多天來,圣利文城的炮火也是讓他恐懼了那么一會的。
然而,蕭副將此時此刻的安穩卻給了韓方吃了一顆安心丸。
連蕭副將都如此的鎮定,那他還怕什么
要知道,這可是守了圣利文城十年的老人
韓方將軍信心十足的朝著攝像頭前面走去,而此時此刻指揮室里的蕭副將則正在靜靜的觀看著外面的場景。
無數的流星從深紅色的天空中墜落。
他就像是在看一部默劇一樣,臉上無悲無喜,許久才自言自語道
“要拍下來啊”
“也好,拍下來也好。”
“到時候一定是一個非常壯觀的場面,恐怕這些人這輩子也不會再看到了。”
在圣利文城的邊境處。
秦堂皺著眉看著祝弦月。
“你不穿你原來那身衣服嗎我都給你帶來了。”
祝弦月看著被扛到她面前的那身鐵皮鎧甲,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倒是有心了”
她不知道自己該對秦堂說什么。
秦堂這次來的時候,神神秘秘的帶著一個大行李,說到了地方就要給祝弦月一個驚喜。
祝弦月拆開一看,嚯,她哥在圣利文城的三件套。
盔甲,面具,還有破爛武器。
這三樣東西擺在一起,沖擊力無比的強,看的祝弦月腦袋直迷糊。
“先放著吧,我最近身體不好,暫時不想穿這么沉的東西。”祝弦月找了個理由先把鎧甲放下,并準備找個機會就把它們處理掉。
這玩意絕對不能出現在圣利文城里。
“唉,節目開始了啊。”有人打開自己的平板或智腦,驚訝的道。
屏幕上面出現了一張帥氣的臉,
韓方將軍對著屏幕,燦爛的笑了起來。
“各位好,海格特國的國民們。”他用無可挑剔的聲音說道,然后側過身,向觀眾展示自己身后戰場的實時狀況。
“我知道最近網上有很多傳言。”
“不過,今天我站出來,決定回應那些流言蜚語。”
“各位請看,我身后就是圣利文城的實時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