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弦月沒搭茬,過了會才懶洋洋的道,“我用無面的身份回到戰場上,為什么”
“海格特國的那些廢物既然被奧萊帝國打了這么久,那么一定明白了光靠他們那個韓將軍是打不過奧萊帝國那群人的。”秦堂冷笑著道。
“等到他們忽然看見了你,還不得跟看見了親爹一樣。”
祝弦月聽完以后默默的點了點頭,卻又道,“可是我之前就說過,無面將軍已經死了啊。”
“別鬧。”秦堂打斷了祝弦月的話。
“海格特國內現在形式也不穩定,我看那啟風也未必能坐穩幾年的大將軍。”
“你只要在圣利文城重新取得人心,然后再反攻海格特國內,到時候第一將軍的位置還是你的。”
“只要你別再那么傻,多向其他人學學,免得像之前那樣再被人給陷害到這種地方來”
祝弦月依舊閉著眼睛聽著秦堂這些話,然而到了最后卻道,“我說無面死了,他就是死了,這個第一將軍誰愛當誰當去,反正我不當。”
“不是,你”秦堂指著祝弦月,有點氣打不過一處來。
其實秦堂帶破曉的這群人來邊境究竟是為了什么,祝弦月也很清楚。
他無非就是想讓“無面”再重新回到大眾視野中罷了,而破曉的這些人,就是無面手底下新的兵。
如果祝弦月沒看前幾天那一刊漫畫的評論區,她多半也就從了。
可是,現在祝弦月有了些新的想法。
“那如果我當回了第一將軍,破曉的這群人會怎么樣”祝弦月睜開眼睛道。
“繼續回貧民窟里”
秦堂沉默了一秒,并沒有多說什么。
祝弦月知道他是默認。
她看著秦堂的表情,知道對方是為了無面好。在秦堂的心里,或許無面才是值得被所有海格特國人敬愛的無面將軍。
而現在高層里暗潮洶涌,所有人都知道啟風犯了大錯,目前想要將他擠下來的人可不止一個。
眼下這種情況,如果再不下手,那么無面很有可能就會晚了。
在秦堂這種任何機會都要抓住的人眼中,無面這會不用自己的身份拿下圣利文城,簡直是最浪費機會的事。
可是祝弦月卻知道,不是這樣的。
評論區的那些人好像并不覺得奧萊帝國一鼓作氣的攻入海格特國是件很令人舒服的事。
他們好像更想看到一些別的東西。
這群口味極其刁鉆的家伙,真是需要花費大量的心思去摸清他們的胃口啊。
祝弦月忽然笑了一下。
有些東西雖然在她看來很扯,不過有了評論區讀者們的話,她這會還莫名其妙的有了一些信心。
“我最近好像突然間想通了一件事我究竟是在為海格特國的什么人在奮斗呢”
祝弦月伸出手來接住了天上飄落的一絲帶血腥氣的雨點。
秦堂覺得無面這會神神叨叨的,讓他有點看不明白。
“不是為了海格特國的人嗎”
祝弦月轉過頭看了看秦堂,忽然笑了起來。
“是那幾個曾經給我下命令,讓我對他們忠誠的人嗎”
秦堂微微一愣。
“還是那些在海格特國的土地上,數以億計的平民呢”
祝弦月臉上帶著笑,眼底卻是一種說不出的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