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堂的骨子里,有一些東西或許跟祝弦月也是一樣的。
祝弦月看著秦堂的眼睛,就笑了。
她知道秦堂有些心動了。
祝弦月用一種很輕的語氣說“貧民窟現在不是還有無面嗎。”
秦堂聽了祝弦月的話后,身體猛地一哆嗦。
祝弦月并沒有繼續跟秦堂再說什么,而是輕巧的站了起來,坐上旁邊的戰場用飛行器,快速的朝著前面飛去。
奧萊帝國這幾日推進的很快,他們那天突然對著直播搞突擊這么一手倒的確是個騷操作,一下子就打跨了海格特國這么多年來的自信心。
韓方此時此刻待在自己的指揮室里。
雖然現在他們暫時撤離到安全的地方了,但是對于韓方來說,眼下他可并沒有昔日那明亮寬敞的辦公室,而是龜縮在一間小的不行的屋子里。
前幾日的那場爆炸蹦出了一堆碎玻璃,有幾片卡在了他的眼睛里,他的一只眼睛現在被厚厚的紗布包裹著,僅剩下一只可以看人的眼睛。
“怎么回事”
韓方這幾天都要瘋了。
來自托盧卡宮里的命令一道接一道,他本身就是啟風的人,能夠上任也多虧了啟風的大力支持,現在啟風在高層里受到了其他黨派的攻訐,他韓方自然也是首當其沖的人。
幾乎所有人都對前幾天的那場大敗大跌眼鏡,而且偏偏是海格特國十年來都未曾戰敗過后的第一場戰敗。
這個世界上,第一次最是讓人記憶猶新。
不光是民間接受不了這件事,甚至就連海格特的高層也沒辦法接受這件事。
十年前的那次戰爭或許海格特國贏得太過輕松,以至于他們全然忘了,當初究竟是誰把他們從戰爭的漩渦中拉出來的。
在無面還是海格特國頂流的時候,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在無面的面前放肆,而光靠著無面那令人著急的情商和完全不在正常水平上的交流能力,他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呢
其實這也很簡單。
因為無面當年實在是太能打了。
當一個人能打到一定程度,他是可以讓別人忽略掉他的許多缺點的,就例如情商上面的缺點。
海格特國的人當年畢竟是無面的盟友,所以他們從來也沒有真正從正面體會過無面當年給其他國家帶來的壓力究竟有多么可怕。
不過,他們很快就能體會到了。
因為,當年曾經被無面的陰影籠罩過的那些國家,現在帶著他們的仇恨卷土重來了。
只不過,這在短時間內對于海格特國現任的將領絕對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這,這不可能的啊”
韓方這幾天頭發亂糟糟的,也沒什么心思去打理。
他不懂,他大概有很多事都想不明白。
“我明明已經弄上了最新的武器,兵力也比無面當年在這里的時候強盛了不知道多少倍。”
“怎么會這樣”
“無面那個家伙,不一直是在拖海格特國的后腿嗎”
這個念頭在韓方的腦子里是根深蒂固的,也在所有海格特國居民的腦海中根深蒂固。
只能說宣傳的確是一把無形的劍。
不管想還是不想,有些東西重復千遍,也就成了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