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弦月最近的生活過得還挺滋潤。
誰都以為無面來到這里會累個半死,但祝弦月不愧是摸魚的神,自打來了這里后每天吃好喝好,甚至還胖了兩斤。
如果是祝明月,這會恐怕會累個半死了,整個圣利文城來回得奔走,恨不得把圣利文城所有人都救出來。
但是這對于祝弦月來說本身就是個不可能的事情。
她沒辦法像她哥那樣站出來一鼓作氣的把奧萊帝國的那群人給打退,不過也正是因為祝弦月沒她哥那么厲害,所以她也沒打算把精力都花在那個上面。
于是她最近開始在圣利文城里四處游走,逮哪走哪,瘋狂的刷存在感。
而且,祝弦月專門挑那種海格特國人多的地方刷存在感。
祝明月去世之前把整個圣利文城打造的跟個鐵桶一樣,這個除了小白以外目前恐怕沒人知道。
對于自己老哥的未雨綢繆,祝弦月簡直是傾佩的五體投地。
不知道祝明月活著的時候有沒有考慮到海格特國有朝一日會連連敗退的情況,所以他在圣利文城的各個地方都布下了天羅地網這些天羅地網也同樣包括普通居民的住所。
也多虧了她哥提前布下的這些后手,祝弦月可以在圣利文城里左右橫跳,甚至包括了之前曾經被奧萊帝國攻占的一部分地區。
這一路上,祝弦月都沒有做什么偽裝,主打的就是一個能露就露,看見什么人的時候恨不得三百六十五度把自己的這張臉給對方展示出來,要不是圣利文城最近溫度太低,祝弦月高低得穿身背心展示一下自己新練出來的肱二頭肌。
祝弦月的思路很明確。
正面打仗絕對不行,但是絕對不能讓別人搶了自己的存在感。
非但如此,要趁著這個機會瘋狂的搶存在感。
不就是名嗎。
這種祝明月這輩子都沒摸到過邊的東西,在祝弦月看來是最輕而易舉就能得到的了。
這個時間點很敏感,而且偏偏是海格特國將一大批圣利文城的百姓都放棄在這里的時候。
海格特國的高層也真是翻臉不認人,沒出事的時候拼了命的給人洗腦,這種時候撤退的比火燒屁股都快,他們這種顧頭不顧腚的做法,在祝弦月這里卻十分的推崇。
這種機會簡直說的上是百年難遇。
祝弦月準備利用這個時間點,一舉撬動那些被放棄的圣利文城居民的心,讓他們好好看看他們平時倚仗的海格特國高層都是一群什么人。
她的這種做法嚴格意義上講叫做挖墻腳,而挖墻腳一向被人所不恥,更別說祝弦月還多了點趁火打劫的意味。
不過祝弦月很開心。
在她夜以繼日的挖墻腳過程中,她終于在圣利文城里混出了一些名堂。
于是這些日子,奧萊帝國和海格特國處于戰場中心的軍人,都聽說了圣利文城里出現了一名神秘男子,在城中尋找著什么東西,遇到居民遇到危險時還會順手搭救,不過從不愿意透漏姓名,也不會過多的在居民身邊停留。
有人曾經因為他救了圣利文城的居民,而懷疑過他是不是海格特軍隊的人,然而卻被他否認了。
“那個家伙到底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