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風在這邊忐忑不安的等著楚德的回復。
他實在是沒辦法再給楚德變一個蘇雨寒出來,畢竟幾年前,這個人就被無面給殺掉了。
如果蘇雨寒不被無面殺的那么早,那么啟風這里不會有這么多的東西被提前打亂。
不過,也多虧了無面對蘇雨寒下手,所以才導致了無面的名聲全線崩塌。
至今,啟風也不明白無面為什么會對蘇雨寒下手下的那么果斷。
沒有了蘇雨寒,啟風只能想另外的辦法。
他最近找到了一個很有趣的孩子。這個孩子讓他恍惚間看見了十年前的蘇雨寒。
他們倆身上都帶著相同的氣質,如果不是知道這兩個人的確沒什么血緣關系,啟風甚至會以為這個孩子是蘇雨寒的弟弟。
那個孩子當然不是。
不過,楚德看在這個孩子跟蘇雨寒無比相似的程度上,說不定會對他格外的照顧。
果然,啟風轉眼就聽見了電話里楚德的聲音。
“你說的這個人現在在哪”
“在圣利文城里。”啟風將自己提前安排好的那個地點說了出來。
他其實原本想將這個人安放在自己身邊的,可是又猶豫了一下,因為按照“那個人”表現出來的性格來看,他這種時候不應該待在第一城市里。
所以,啟風思來想去,就把他放到了圣利文城里。
海格特國最新一批支援圣利文城的軍人里就有這個孩子,啟風給他安排了一個不大不小的上尉軍銜。
這個軍銜雖然很小,不過對于楚德來說,卻有著另外一個意義。
當初蘇雨寒跟楚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不過就是一個上尉的軍銜而已。
啟風這邊給楚德掛斷了電話后,又面無表情的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喂,那個人過幾天就會聯系你了。”啟風的聲音十分的平靜。
“你最擅長的事情之一就是演戲了,這一次表演,可能比你之前演十年的收獲都要多的多。”
“是繼續在你的底層里徘徊,還是一步登天成為人上人,就看你自己選擇了。”
啟風看著電話里的男生乖順的點了點頭,然后關了電話,轉頭又看向了自己面前亮起來的屏幕。
上一次直播鬧得雞飛狗跳的,啟風一氣之下,干脆把星星電視臺的攝影師剪輯師什么的打包一起扔去了圣利文城。
他順帶扔過去的,還有那個在星星臺打工了十年的老導演。
那個老導演恐怕自己都想不到臨到要退休的時候居然會經歷這種事,明明幾天前,他還在暢享直播播出后名利雙收的日子呢。
不過,啟風把這個家伙扔過去也不是沒有理由。
他最近聽說這個導演在十年前曾經負責過一個非常有趣的節目,那個節目啟風曾經也看過,對于它里面的一些拍攝手法非常的感興趣。
“這么有趣的東西,如果就這么輕易埋沒了,豈不是有些無趣”啟風笑了起來。
他想著這個老導演即將能干上自己的老本行,心里也不禁隱隱的開心了起來。
鏡頭是最能玩弄人心的。
無論是電視上的鏡頭,還是漫畫上面的鏡頭。
同樣的事情,啟風既然能夠做的了第一次,那么自然就可以做的了第二次。
啟風不相信,自己一個擁有如此多經驗的人,還能讓小丑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同樣的,他也對自己獲得讀者芳心的事信心十足。
因為前十年里,啟風在任何事情上都有可能出亂子。
但唯獨這件事上,啟風無往不利。
祝弦月今天早上起來,就覺得自己右眼皮狂跳。
她看著陰沉的天空,心說今天不會有什么糟心事發生吧不然她這個眼皮干嘛跳的這么厲害。
說起來,祝弦月好像好長時間都沒看到楚德了。
說句有點殘忍的話,這么長時間沒見楚德,祝弦月都快把這家伙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