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這次還想要篡改些什么如果海格特國被奧萊帝國一路平推,那么就算是名導演恐怕也下不了手吧。”楊彩虹說道。
“放心吧,他們肯定有方法的。”法梔子這時臉上卻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
“沒有能力,那就去創造一些不得不失敗的理由。”
“例如某位大將私通敵國,又例如某個將軍作戰不利,是因為這些原因導致了作戰不利,而不是因為某個高官。這些東西想要拍,總是還能拍出來的。”
“至于他們想找的替罪羊是誰那就要看他們想保的高官是誰了。”
“真是簡單粗暴的想法啊。”楊彩虹莫名的感慨了一下,“不過說起來這樣的人也不好找吧,現在前方的大將只有韓方。”
“他的廢物程度經過上次直播后全國人都隱約有了察覺,哪怕就是把鍋全甩給他,也不會超出多少人的意料。”
“別到時候鍋沒甩出去,民眾們還依舊把怒火集中在當初命令韓方上任的人身上”
楊彩虹剛說完,也忽然對著屏幕皺起了眉。
“等等,那個人是”
剛才屏幕上一閃而過了一個人。
黑色的風衣,冷白色的皮膚,這種色差簡直比電影里的調色還要抓人眼球,匆匆的在屏幕前掠過,只留下一個身影。
法梔子和楊彩虹的眼睛這回都不約而同的睜大了。
“無面”
自打上次法梔子隱約猜出無面的真實身份后,她對這個人就產生了種莫名的敬畏之心。
尤其是法梔子后面又猜到了一些事,對于無面更是多了一份同情心,她特意讓自己手底下的線人負責看著對方,防止有什么人對他下手。
結果手底下的線人前段時間對法梔子說無面莫名失蹤了,她也沒當回事,畢竟那種人神出鬼沒很正常。
直到今天,她才終于知道無面去了哪。
“他為什么會去那”
“為了圣利文城吧。”楊彩虹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大大的貓眼里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復雜情緒。
他看著屏幕道,“這樣做其實挺傻的,尤其是在這種時候。”
法梔子看了看無面,又看了看劉衡,忽然明白了發視頻的人究竟懷著什么目的。
“我明白了。”她此時此刻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
“小子,幫我叫人,把我那件紅色的皮草大衣拿來,我要去第一城市一趟。”
“大姐頭,你去第一城市干什么”楊彩虹轉頭對著法梔子問。
“第八區最強的線人就是我。”法梔子捋了下頭發。
“別看我這樣,我在第一城市里面也有好幾個朋友啊雖然都是一群不怎么討人喜歡的朋友就是了。”
“你要去找那些議員那我也跟你去。”楊彩虹轉頭就要收拾自己的東西。
“你去”法梔子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楊彩虹,“也行,記得帶上你的腦子。”
“不過我好奇的是,見到了你的那些朋友,你又準備干嘛”楊彩虹問。
“讓他們把劉衡叫回來或者讓圣利文城再換一個替罪羊”
“不,我想要策劃一場節目,這個節目同樣也是挖掘真實的。”法梔子笑了起來。
“以往那些表現真實的節目都不算太真實,因為他們很多都是錄播,我都不是很喜歡。你說我開創一下行業新模式,把它變成直播怎么樣”
“至于主持人嗎就由我來吧,作為曾經星星臺的當家花旦,我覺得我還是有那個實力的。”
“那種節目在海格特國恐怕批不下來吧。”楊彩虹無奈的道。
“所以。”
法梔子看了眼桌子上的情報,又意味深長的看了楊彩虹一眼。
“你說,我們去別的國家做怎么樣”,,